“說吧,為何最近變化這么大,從頭兒說。”夜玄冥冷靜的聲音,讓張達那焦灼的心也慢慢緩過來。
“主帥,末將并未真的投靠夜墨軒,近些日子,那都是做戲給夜墨軒看的。”
張達一直看不上夜墨軒,所以連“文宣王”這個稱呼,他都懶得叫。
張達繼續道,“自從與北戎一戰歸來,末將雖受了一些輕傷,但是看到老藍和老卜那慘樣,末將就不敢再掉以輕心,萬一再被那龜孫兒算計一次,末將焉有命再見到主帥?!”
“于是,末將就想了個笨辦法,連夜跑去找了夜墨軒,與他說了些有關于您的,無關痛癢的消息,假意表忠心。”
“果然那龜孫兒不放心,派了人來監視末將,不得已,末將才做一些違背本心的事兒,說了一些違心的話。”
夜玄冥點了點頭,指了指依然躺在營帳外的兩人問,“監視你的,就是那兩人吧。”
張達點了點頭,又有些激動的站起身來,“主帥,您要相信,末將對您的忠心那可謂是日月可鑒,您的重要消息,末將半點也未曾透露。”
夜玄冥抬手壓了壓,示意張達坐下。
“不用緊張,你說的我信。”
張達眼淚汪汪的看著夜玄冥,感動的無以復加。
夜玄冥捏碎了手中的糕點,繼續道,“既然來了,你的傷還是讓玉衡再給你看看吧,免得遭了什么黑手還不自知。”
“是。”玉衡和張達兩人回道。
也算是張達傻人有傻福,除了之前受的傷還未痊愈以外,再無任何不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