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杏花村有多少油布呢?”
“油布?油布我們村家家戶戶都有一些的。”
對于地里刨食的老百姓來說,糧食是很重要的,收完糧食晾曬的時候,難免會碰到陰雨天,買油布就是為了蓋糧食用的。
想到這兒,許大海像是開了竅一般,“那油布防水,能蓋糧食,為啥就不能披在身上呢?!”
“許村長,正是這個意思。”顧月點了點頭。
“可以把油布裁下來一塊披在身上,這么大的雨,油布外面再套上蓑衣,這樣身上的衣服就淋不透了。”
“至于巡邏隊的風寒,我這里有些治風寒的藥粉,用熱水沖開即可,用不了三兩天風寒就能好。”
許大海瞪大了雙眼,顫抖著嘴唇,“這這!大善人!活菩薩啊!我們杏花村有救了!”
說著一把摟住了趙云方。
趙云方拍了拍許大海的胳膊,“許老哥,松松手,我喘不過氣來了,你這手勁不小啊。”
許大海嘿嘿一笑,松開了手,“趙老弟莫怪,我這一時高興,手下沒個輕重,沒傷著你吧?”
“不至于。”他又不是紙糊的。
“姑娘,那藥粉我這次能帶走嗎?”許大海有些著急,就想早點把巡邏的人都治好,再有流民摸進村,他們也不至于像這次這么無措。
“可以,許村長隨我來吧。”正好她今天去了趟縣城,從馬車上拿出藥粉來,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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