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觀大人如此,應是染了風寒,民女還帶來了藥粉,等一會兒熬好了藥湯,您也跟著喝一碗吧。”
“您可是咱滄州縣的主心骨,可不能病倒了。”
張學義“姑娘有心了,準備的如此充分。”
兩人說著拾階而下。
張學義在馬車旁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只看到堆了一馬車的東西,也沒看到棚子之類的。
忙問道,“姑娘不是說準備了遮雨的棚子?這……棚子在何處啊?”
顧月一臉從容的道,“一會兒大人就知道了。”
說著,從一旁拿出一件雨衣,遞給了玉衡,由玉衡幫著張學義給穿上了。
張學義雖然還是穿著濕衣服,但是雨衣一套上他還是感覺到了溫暖。
且這東西還連帶著把頭都兜住了,不打傘也不怕,而且這種鬼天氣,傘也打不住。
妙啊!實在是妙啊!
單單只是這東西都讓他眼前一亮,有沒有那棚子他也不擔心了。
張學義大手一揮,吩咐守城門的守衛打開了城門。
城門大開,張學義穿著雨衣后背著手,邁著八字步慢悠悠走著。
顧月和搖光則是一左一右跟在他的身后,在之后就是一人趕著一輛馬車的玉衡和開陽。
流民們和衙役們一直看著穿著奇異的幾個人,直到幾人走近了,才發現為首的是縣令大人。
流民們又再次沖上來了,嚇得張學義身子微微后仰,要不是看著流民們隔著一段距離就停下了,他差點就轉身跑走了。
流民們跟下餃子似的,一個接著一個的都跪了下來,匍匐在地。
“大人!大人菩薩心腸!我們錯了!”
“求大人救救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