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手之勞而已。”顧月點了點頭,畢竟縣城內也有她的親人,以及自家的酒樓呢。
去找縣太爺的那位官差,氣喘吁吁的找到了縣太爺,“大人,有位姑娘自稱拿著清h郡主的玉牌,要進城,屬下特來請示,是否要放行。”
說著,把玉牌雙手呈上,“此乃那玉牌,您看看,是不是清h郡主的?”
張學義拿起來一看,正是前兩次郡主亮出身份時所佩戴的玉牌。
張學義有些著急,“現在人在哪?郡主可有讓她帶話來?”
“人還在北城門那呢,沒確定身份,屬下也不敢放她進來啊。”那位官差摸了摸鼻子,小聲嘀咕了一句。
“有沒有帶話來!?”這才是他現在最想聽到的。
“這個倒是沒有,就說有事,要進城一趟。”
“快快,去備馬車,我要去一趟,不,備馬!”張學義覺得這些屬下不太靠譜,還是自己去一趟,比較穩妥一些。
那位官差看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走來走去的縣太爺,不敢耽擱,趕緊去備馬了。
張學義也不管外面是不是下雨,披了一件袍子,就冒著雨騎著馬朝北城門而去。
等他到了北城門,身上已經被淋透了,風一吹,來了個透心涼,忍不住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顧月有幾分錯愕,她來了滄州縣這么長時間,也沒怎么去了解這位縣令。
本想只是去確認一下玉牌的真假,沒想到縣令竟親自來了,且外面下著雨,只披了件袍子就出來了,這是有多著急啊。
張學義一看到馬車,趕緊翻身下馬,來到馬車邊,把懷中的玉牌遞給了玉衡,“本官看過了,確實是郡主的牌子,不知郡主派幾位進城,所謂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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