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流民們看到顧月他們所乘的馬車,各個眼冒綠光,目光隨著馬車移動。
不,準確的來說,是隨著馬匹在移動。
在他們的眼中,馬兒如今已不是什么出行的工具,而是肉,可以果腹的肉!
有些流民甚至忍不住吞咽口水。
但是,他們也看到了明晃晃的大刀,雨水拍打在大刀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制止了他們蠢蠢欲動的心。
還真有那么幾個膽大的,覺得他們不過只有四個人,他們這么多人,一人幾口唾沫,都能淹死他們。
即使他們有刀,也不足為懼。
于是這幾個人一擁而上,卻被開陽和玉衡一腳一個給踢飛出去。
許是那幾個人開了頭,后面陸陸續續有流民圍了上來,顧月見狀,忙道,“玉衡,不用顧慮其他,加快車速,直接沖出去,欲有攔車者,就揮刀!”
“他們自己都不要命了,我們又何須心慈手軟!”后面這句話,顧月是沖著流民們說的。
這句話還是很有威懾力的,見駕馬車的兩個男子加快了車速,且手里的大刀斜斜舉起,一看就是準備就緒了!
那些人又慫的分散開來,不敢再圍在馬車周邊,不過卻不遠不近的跟在馬車身后。
待到馬車在城門口停下,顧月對著守城門的官差,出示了一下夜玲瓏的玩牌。
“這是清h郡主的貼身玉牌!我有要事,要進城一趟,還請官爺通融通融。”
這個官爺不認識清h郡主,更遑論見過她的玉牌了,但是若是直接拒絕,他又怕得罪了貴人。
“這位姑娘稍等,小的得去請示一下縣太爺,這塊玉牌也得拿著去給縣太爺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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