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月則是沿著側墻,迂回的進了后門,往宗祠門口跑去。
此時的宗祠里已經沒有人了,巡邏的人都已經到了村口,她可以大膽的從空間里拿出武器。
她手里的是一把狙擊步槍,把它支在了地上,槍口正好架在了門檻上。
門檻也是黑色的,別人不仔細看,還真發現不了,她則是趴在了地上。
她的手邊還有一把突擊槍備用。
調整好狙擊槍,顧月就盯著瞄鏡,一旦發現有異動,她就會射擊。
而村口,巡邏的漢子們也是嚴陣以待,個個手持利器盯著大路上走來的那群流民。
而他們的耳邊,還回想著“戒備”這兩個字,正是有人拿著大喇叭在村中穿梭,以此來提醒村民們躲藏好。
而他們的前方,還站著手持長劍的夜玄冥和天樞,天璣三個人。
那群流民,人數不少,隊伍拉得很長,拖家帶口的一看就是一整個村子的人。
他們衣衫襤褸,彎腰駝背,蓬頭垢面,臟亂不堪,隔得老遠仿佛都能聞到一股子奇怪的味道。
他們那一雙雙膽怯而渾濁的眼睛從野草般的發絲間望過來,布滿污垢的臉上帶著滄桑和無望。
隊伍中還有人發出陣陣劇烈的咳嗽聲。
有孩童的哭喊聲,還有婦女的謾罵聲。
他們仿若處于煉獄一般,讓人見了就忍不住心碎。
巡邏的漢子們雖不忍心,但是他們的日子也不好過,無法幫助他們,反而還會害了自家,只能鐵下心腸,冷面相對。
流民中為首的一人,像是一村之長,遙遙對著夜玄冥他們就跪了下來,他的身后,眾人烏泱泱的也都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