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杜子騰胡思亂想之際,顧月緩緩地開口了,她的聲音清脆悅耳,但又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
“這位公子,伙同同伴,對我們酒樓里的店小二動手推搡,這已經是不爭的事實。”
“正如我剛才所說,那位可憐的店小二傷勢嚴重,不僅需要支付給他看診的診金,還需要承擔后續療傷所需的大量藥費。粗略估算一下,怎么也得有十兩銀子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眼角的余光掃視著杜子騰和譚焉。
“店小二是在酒樓受得傷,受了這無妄之災,他近期都沒辦法做活兒,工錢卻是要照常給的,這部分銀錢,自然也是要算在內的。”
“我這酒樓,雖說每天的工錢不多,但勝在穩定,而且我每天都會給小二們發放一些額外的獎勵,比如客人的打賞之類的,這些都是他們的收入來源之一。”
“如今他受傷不能干活兒,不僅沒有了工錢和獎勵,還得花錢養傷,這對他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所以,耽誤的這幾天,怎么也得給他十兩銀子作為補償才行。”
“店小二受傷這幾天,這玫瑰苑要是就這么不再待客了,那損失可就大了!不僅得現去牙行買人回來,還得花時間把他們調教好,這樣一來,起碼得要二十兩銀子才夠呢!”
“我那店小二年紀小,雖是窮苦出身,但是也是我千嬌萬寵著的,沒受過這么大的傷害,這次被你們這么一嚇,還不知道會嚇成什么樣!弄不好還會落下病根兒,這精神損失費可不好算啊,那就暫且算你們三千兩吧!”
“幾位這么一鬧,我酒樓里的客人,多多少少都會受到些影響,萬一我這酒樓的名譽受損,今后來我這兒吃飯的人變少了,那這酒樓的名譽損失費也得你們承擔,就給你們算五千兩吧。”
“同樣的,今日的客人受了驚嚇,我得安撫好他們,這一頓飯免不了就請客人們吃了,這個銀子,也得公子負責吧,兩千兩是少不了的。”
“這樣看來,一萬兩都算是給你舍去了零頭呢。”
杜子騰越聽越是一頭霧水,什么是精神損失費啊?名譽損失費又是啥玩意兒?咋就值這么多錢哩?!
“顧東家真是太善良了!要本郡主說呀!那四十兩銀子都不該給他省!”
郡主一臉若有所思地說道:“本郡主覺得,應該讓他賠兩萬兩才對!不,三萬兩!”
夜玲瓏看著顧月朝她投來的贊賞的眼神,她心里為能幫到顧月而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