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兄弟還得明算賬呢,更何況是區區一個下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也不瞧瞧自己什么德行,她算哪根蔥啊,居然敢妄想跟我家主子還有郡主大人成為一家人!”
論起罵人的本事來,天璣絕對算得上是眾多暗衛中的佼佼者。
而此刻,楊驕豐的臉色已經陰沉得如同鍋底一般,但他卻不得不強壓住心頭的怒火,依舊低三下四地與天璣交談著。
“大人您說得太對了!都是小人的錯,是小人不懂禮數、行為冒失了。”
譚焉心里很清楚,那兩個人早就憋了一肚子氣,快要忍不住爆發了。他們能夠一直忍耐到現在,已經算是相當不容易了。
不過,為了實現自己的計劃,譚焉明白,現在只有他親自出馬,充當先鋒才行。
于是,他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后畢恭畢敬地向天璣說道:“這位大人,請您多多包涵。”
“我們今日確實有些冒犯之處,也不知道是否打擾到了里面的貴客。我們非常希望能夠當面向王爺和郡主道歉,表達我們的誠意和歉意。不知道大人能否通融一下,給我們一個機會呢?”
說罷,譚焉連忙抬起天璣的手掌,將一錠沉甸甸的銀子塞進了他的手中。
“天璣,讓他們進來吧!”夜玄冥的話語聲從雅間之中緩緩傳出,恰好在這個時候,顧月也恰好來到了玫瑰苑的門口。
那三個人興奮得幾乎快要暈頭轉向了,完全沒有留意到自己的身后竟然還有一個顧月存在。
天璣一眼便瞧見了顧月,剛想要開口說些什么的時候,只見顧月伸出手朝著雅間指了指,又指了指那三個人,食指和中指做了個走的手勢,示意讓他帶著那三個人先進去。
天璣見此情形,也不再多,默默地轉過身去,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到了那三個人的前方。
而此時此刻,那三個家伙早已將那位昏迷的驕橫女拋諸腦后。
他們彼此相互攙扶著,腳步踉蹌不穩,跌跌撞撞地朝著玫瑰苑疾馳而入。
顧月走到玫瑰身邊,蹲在了玫瑰身前,輕輕抬起了他的腿,欲脫下他的鞋子。
“我看看,腳怎么樣了?”
玫瑰兩只手緊緊的護住了自己的鞋子,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和羞澀,臉上還帶了安撫的笑意,“月姐姐,別……已經沒事了。”
“有沒有事,得我看過了才作數,怎么?跟月姐姐還不好意思了?”顧月語氣極其的溫柔。
玫瑰臉紅撲撲的,聲音像蚊子一樣小,“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