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沒n瑟呢,七哥有什么好n瑟的!
想到這,她得意的神情突然萎了,七哥太不講武德!竟然趁她顯擺的時候,拿走了她兩個兔頭!
她一定要到月姐姐面前告一狀!對!等雨停了,她就去!
聽蕭晉濤那個憨憨說,月姐姐今日會住在蕭家呢。
打定主意,她就惡狠狠的又咬了一口兔頭。
然而,一直等到夜幕降臨,這雨反而越下越大,完全沒有要停的意思。
夜玲瓏一到雨天就犯懶,一步也不想走,而且下著雨的鄉間小路,還會打滑,萬一一個不小心,哦,太過丟人,她不敢想了。
她就去找了向伯,讓向伯派人去蕭家幫她把晚飯帶回來。
向伯老胳膊老腿的,也怕摔著,就派了今日駐守木屋的天璣去。
而其他的六人則是穿著蓑衣,戴著別著樹枝樹葉的笠帽,正在暗處密切關注的周圍。
前些日子都風平浪靜,但是主子收到的消息不會有錯,所以他們都不敢大意。
不過他們由村口已經退回了木屋周圍,主子說,屠村,那位以及那幾位都是不敢的。
沒摸清楚全村的情況,萬一有漏網之魚,抓到了他們的把柄,那他們將遺臭萬年。
那幾位可不敢賭。
倏地,雨聲中夾雜著一道破空聲,直直朝著正往蕭家掠去的天璣射去。
天璣耳朵動了動,偏了偏頭,一支箭貼著天璣的鬢角飛馳而過,留下了一道血痕。
天璣瞪大了眼睛,抬手摸了摸鬢角,再一看手指上的血跡。
似是才有所覺,“嘶~”
他輕嘶了一聲,還好他的反應快,若不然就不是現在這么簡單的鬢角出血,而是他的腦門中箭了。
天璣隔著雨幕,望向了箭支射來的方向。
他瞳孔猛地一縮,“還來!!?不自量力!今日就把命留下吧!”
他連忙抽出腰間的軟劍,砍斷了飛來的箭支,朝著發射箭支的地方掠去。
天樞他們沒有動,以防敵人聲東擊西,若是天璣解決不了,會發信號彈的,他們到時候再過去一人幫忙也不遲。
果然沒過多久,一群黑衣人就出現在了巷子口。
說來也巧,顧月做好了晚飯卻沒見夜玲瓏來,猜到了小姑娘是因為下雨不愿意動彈。
于是,為了給表哥創造機會,在小姑娘面前刷足好感,顧月把食盒交給了蕭晉濤。
蕭晉濤雖然嘴上嚷嚷著不愿意,但是手還是接過了食盒,用行動證明何為口是心非。
那群黑衣人剛出現在巷子口,蕭晉濤正帶著食盒走到門口。
本來他打著傘,又是大晚上的,不怎么容易發現那群黑衣人。
但是雨水拍打在刀面的聲音太過不同,蕭晉濤就往巷子口瞥了一眼。
就這一眼,嚇得他沒握住雨傘,啪嗒掉到了地上。
這這這……難道是最近他們家賺了不少銀子,被覬覦了?!還是說無形中他們家得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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