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奴婢不累,就是見不著小姐,心里跟沒有著落似的。”
“噗嗤”顧月被落落的話給逗笑了,“你呀,怎么小小年紀,跟個老媽子似的,這以后萬一嫁人了,見不著我了,你又該如何啊?”
落落羞紅了臉頰,上前趁著顧月不注意,撓她腰間的軟肉。
邊撓還邊“惡狠狠”的說道,“讓小姐你說奴婢是老媽子,奴婢才不是,讓您再打趣奴婢,奴婢不嫁人,就纏著小姐。”
“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哈哈哈哈……我快不行了,哈哈,你個小妮子,哈哈,好好好,哈哈哈,我不說了,不說了!”
顧月笑到不行,笑的渾身發軟,躲不開落落伸過來的“魔爪”。
“小姐,您打趣奴婢可不只這一次呢。”落落沒停手。
“哈哈,哈哈,不敢了,不敢了,哈哈哈,再也不敢了。”顧月連忙表態。
落落看自家小姐一副香汗淋漓,面若桃花,渾身軟綿的樣子,這才停了手,決定先放過她了。
“哼,小姐說話可要算話哦。”落落俏皮的一叉腰。
“哎呦,你個小妮子,把你家小姐我笑死了,對你有什么好處?”顧月軟軟的捏著落落臉頰,有氣無力的笑罵道。
“奴婢怎么舍得小姐笑死呢,還不是被小姐氣狠了。”落落倒打一耙。
“你個死妮子,跟誰學的,學壞了,跟自家小姐沒大沒小的。”
“那您就只能捫心自問了,這都是小姐縱容的呀。”落落捂嘴偷笑。
“快快,扶我一把,笑得我肚子都抽了。”顧月佝僂著腰,捂著肚子,還挺像那么回事的。
“小姐,您沒事吧?”落落見不似假的,連忙上前扶住了自家小姐,心里還懊惱的不行,早知道,就不得寸進尺了。
“沒事,哎呦~看招。”顧月一招快如閃電,撓向了落落的咯吱窩。
這次改為落落笑的花枝亂顫。
兩人就這樣打打鬧鬧,嘻嘻哈哈的回了院子,回了各自的房間。
翌日,顧月早早便起了,落落聽到動靜,也跟著起了,吃過早點,主仆二人與蕭晉濤就出了門。
先直奔著鐵匠鋪而去,鋸,斧,刨刃,墨斗,鉆子,鑿子,錘,鏟子還有魯班尺,這些鐵匠鋪有五套,顧月全買了,又訂了二十套。
顧月給了五套的銀子和二十套的定銀,見他要的價格實惠,就詢問鐵匠,可知木匠鋪子在何處。
鐵匠看是個大客戶,一聽要找木匠,趕緊把自己相熟,處的不錯的老木匠指給了顧月。
兩家相距不遠,鐵匠把顧月帶過去的時候,老木匠正在木板上雕花。
“老張,有貴客上門啦!”鐵匠喊了一嗓子。
“不用那么大聲,我聽得見。”張木匠差點因為鐵匠吼的那嗓子,讓一張差點快完工的木板報廢,轉頭沒好氣的說道。
隨后繼續雕刻,“貴客要做什么?”
還不等顧月說話,鐵匠又接過了話頭。
雖然張木匠嫌棄他吵,但是兩人是多年好友,都沒有當真。
鐵匠還在不遺余力的夸贊張木匠技藝高超。
“好,我知道了。張木匠,我想找您買二十五個刨床。”
“都在那邊,自己去挑吧。”張木匠頭也沒抬得指了個方位。
顧月和落落去找刨床去了,而蕭晉濤,則是站在了張木匠身旁,看著他雕刻,也不出聲打擾。
直到張木匠雕完最后一下,直起身來,才發現自己身后一直有人看著他。
他挑了挑眉,說道,“小伙子,可是也喜歡雕刻?能看出門道來?”
“真是精湛絕倫的雕刻技藝,晚輩自嘆不如。”
蕭晉濤對著張木匠連連夸贊。
張木匠很是受用,誰不愿意聽到別人贊揚自己的作品呢。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