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路經院子,走到了蕭家門口,施玉瓊,呂汐還有顧月都出來相送。
“嬸子,你們留步吧,這大熱天的,別送了,快回去吧。”方氏朝著幾人甩了甩手,就帶著眾人離開了。
等學堂下學,蕭炎和蕭毅樂歸家以后,見夜玄冥也在,蕭炎索性就留他在這吃了。
夜玄冥吃飽喝足了,與蕭炎閑聊了一會兒,就起身告辭了。
顧月打算今晚在梨花村睡,西院那邊,孩子們做木桌需要木料。
夜玄冥走后,她跟外祖一家坐在一起,商量了一下,明日她跟四位表哥都去山上砍樹。
二舅母就可以順便摘一些鮮嫩的葉子給兔子吃,大舅母跟小舅母則是處理樹枝。
等明日傍晚,晉寧表哥和晉濤表哥隨她一起帶著木料回縣城去,順便教給那六個孩子如何做木桌。
至于今天剛簽了文書的鄉親們,他們需要的木材,可以隨時去山里砍,倒是不著急的。
如果木桌賣的時間長,也可以考慮雇人專門砍樹。
商議完,蕭毅樂就急忙上前拉著顧月去了他的屋子。
家里的人也都見怪不怪了,只是以為毅樂太黏他月月表姐了。
等蕭毅樂進了屋,他趕緊把門閂好,就算是他爹娘想進來,也得敲門。
“表姐,給你看看我槍支組裝的如何了。”
蕭毅樂拉著顧月到了里屋,從小木箱里掏出了手槍。
“好,開始。”這一聲“開始”是顧月喊的。
只見蕭毅樂的手指靈活,他先把零件都卸了下來,再快速的組裝起來,直到結束,顧月看了看空間里的秒表,用時一分鐘。
“不錯,比之前有進步,但是不能松懈,還是要多加練習,距離我心中的標準,還差的遠。”
“表姐,你的要求也太高了,我可是帶著那個什么負重的。”
蕭毅樂聽到顧月說的話,聽著前半句,心里還挺高興的,聽著最后一句話,難免會有些喪氣。
“你表姐我可是也綁著的,對于練習這件事,萬萬不能松懈,你付出多少努力,就會回報你多少收獲的。”顧月亮出了胳膊上綁著的好幾層負重。
看的蕭毅樂嘴巴張大,都能塞下一顆雞蛋了,“表姐,你這樣還能抬起胳膊來嗎?”
顧月揮了揮胳膊,“你看,這不是行動自如嗎,不過,你可別學我啊,你得慢慢加的,一下子都綁上,我怕你胳膊直接脫臼了。”
蕭毅樂佩服的只剩下點頭了。
“毅樂,你玩過彈弓嗎?”
“玩過的,喏,那邊就掛著一個。”蕭毅樂指了指墻上掛著的彈弓。
“準頭怎么樣?”
“還算可以吧。”蕭毅樂在表姐面前也不敢托大,就略微謙虛的說道。
“哦?那等你沐休了,你打給我看看。”
“好,沒問題。”蕭毅樂挺起胸膛,拍了拍胸脯。
“嗯,藏好手槍,有空多練。”顧月拍了拍蕭毅樂的肩膀。
“好。”蕭毅樂去放好了手槍,就往外跑,“表姐,那我先去找哥哥們習武啦。”
“去吧。”顧月看著蕭毅樂跑遠的背影,面上全是笑容。
滄州縣客棧
一抹嬌俏的剪影投映在窗戶上,朦朦朧朧,柔弱又唯美,不過,一開口,就打破了這份美好,“還沒打聽到玄冥哥哥的所在嗎?!”
聽聲音就知道,美人已經在發怒的邊緣,仿若一點即燃。
一人正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不斷的摸著腦門上冒出的冷汗,時不時抬頭看向那抹倩影,眼神躲閃。
若是此時蕭晉濤在這里,就會認出,此刻跪在地上的,赫然是那囂張跋扈的車夫。
“回……回郡主,是小的無能……”姚三還想繼續找理由擺脫責罰,結果被厲聲打斷。
“哼!無能!你確實有夠無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