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玄冥也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顧月,若是仔細看,就能發現他的嘴角一直都是微微揚起的。
到這兒,顧月的事算是都談完了,她還有事要忙,就提出要先回去了,方氏把兩個人送出了門外。
直到顧月跟蕭晉寧一起離開了趙云方家,夜玄冥的嘴角才放下,跟趙云方說明了來意。
趙云方一聽皇子要在他們這里,買地種糧食,自然是欣然答應的,忙詢問要買的畝數。
夜玄冥低頭沉思,就先買一畝良田,先種種試試,若是真像阿月說的產量那么高,他再多買些田地也不遲,畢竟他是第一次種,什么都得自己慢慢摸索。
“就先良田一畝吧,價格幾何?”
“一畝良田是五兩銀。”
“嗯。”夜玄冥是臨時起意的,身上沒帶錢,他只能無奈的說,“趙村長,在下這就回去派人把銀子送來。”
說完,就起身離開了,他只覺得臉上熱熱的,有些微的尷尬,看來以后得隨身帶著銀子或者銀票了。
“什么人吶,出門辦事竟不帶銀子。”方氏吐槽了一句┐(─__─)┌。
“g,你小心禍從口出!你知道那是誰嗎?!還敢如此不敬!”趙云方聽方氏說完,趕緊的出門看了看,見附近沒人,那位貴人也走遠了,才松了一口氣,回屋劈頭蓋臉的說了方氏一通。
“怎么?他是天皇老子不成?!還不讓人說啦?!”方氏脾氣也上來了,一挺肚,把趙云方撅出去老遠。
“哎呦呦,你個毒婦,又想謀殺親夫啊你!你自己想死可別拉上我。”趙云方好不容易控制好平衡,不讓自己摔了,叉著腰,回頭就對著方氏指指點點。
聽到“死”字,方氏這才覺得有一丟丟的害怕,她忙捂住了嘴巴,小聲地問趙云方,“那人到底是誰呀?什么來頭?怎么還能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沒有王法了?”
“你呀,你呀,你看看人家那通氣的氣派,那可是比縣太爺都來頭大的人吶,那可是皇子,你以后說話可注意些吧。”趙云方邊說邊用手指指了指天。
“我的天爺啊!他就是你曾跟我說過的,被流放過來的那位皇子啊?!我這不是一次也沒見過嘛,我要是知道他就是那位,再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的呀。”
方氏一臉的震驚,她就說他們村什么時候多了這么一位模樣如此周正的小生啊,雖說猜到了是流放來的,但是也沒往皇子身上猜,她還以為只是流放中的哪位世家公子呢。
這真不怪她呀,誰見了估計都不會把他往皇子的身份上想,畢竟他確實不像皇子啊,誰家皇子這么沒有架子的呀,戲文里的皇子看人那不都是鼻孔朝天的嗎??!
不過該說不說,皇家的血統確實好,那模樣,長的跟天上的謫仙似的,跟他們這些地上的凡人就是不一樣啊,也不知道以后能找個什么樣的媳婦兒,她看著她身邊的小姑娘中,也就月月長相與之般配。
呦!這么一想像兩人走在一起的畫面,那真真是郎才女貌,極其登對啊!
想著想著,方氏臉上浮現了一抹姨母笑,看的趙云方一愣一愣的,難道是剛才自己說的那些話太重了?這婆娘莫不是被嚇傻了?!
趙云方趕緊伸手在她眼前逛了逛,“孩兒他娘,你看這是幾?”
方氏回過神來,白了他一眼,“沒空搭理你,自己在這玩吧,我要去燒飯了,一會兒還要給月月幫忙呢。”
她邊說邊走向了廚房。
哼,敢惹她!給她等著!
于是,她往嘴里炫了一塊完美的炸雞,咔嚓咔嚓的嚼著,一邊把炸糊了的炸雞給熱上了一些,就讓趙老頭兒吃糊的!剩下的一些,等兒子們傍晚回來了吃r( ̄ ̄)q。
蕭家小院
顧月跟蕭晉寧回來以后,就各忙各的了,蕭晉寧去看書,顧月則是去了廚房。
而此時,蕭家廚房外面的墻根,正茍著幾個鬼鬼祟祟的人,湊近了一看,呦!這不就是天樞他們六個嘛。
天璣去了縣城還沒回來,看來是疾風還沒傳回來什么消息,不過,他們覺得天璣不在更好,搶菜的就能少一個人呢。
天樞小心翼翼的探頭往小窗戶里看,在顧月轉身洗菜的時候又快速的縮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