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素看了幾眼大黑狗,突然目瞪口呆,嬌軀顫抖,失聲道:“您,您是太初主宰,您竟然回來了?”
    隨著混沌神體凝結,楚陽容貌越來越完美無瑕,與原來只有八分相似。
    更何況,太初主宰這四個字對妙素來說如雷貫耳,但她層級太低,并未親見過楚陽,只見過雕像、畫像,一時間沒認出來。
    直到大黑狗開口,她才把眼前的楚陽和楚陽對上,聽說太初主宰有一條會說話的大黑狗。
    “我是這片世界的主人啊!我為什么不能回來?”
    楚陽輕笑一聲,問道。
    “這是,是鯤靈道長他們說的,他說現在天星界有一位元嬰、數位結嬰,諸多金丹強者坐鎮,您哪怕敢回來,也會原路回去,不敢出手……”
    妙素牙齒打顫地說著,生怕觸怒楚陽。
    這哪里是隱遁世界超然物外的高人,分明是一位蓋世大魔王啊!
    當年帶領白澤和赤雷山妖族,血洗青丘山,殺近千筑基仙師,滅兩位金丹真仙,殺得整個天星世界血流成河,心驚膽寒。
    當然,楚陽在這里也施行了頗多仁政,但那時候他并不在,而是白澤等人代為實施。
    所以,留給妙素最深印象的,還是楚陽血洗青丘山的殘酷和狠辣。
    楚陽淡淡地瞥了妙素一眼,道:“今日與我相逢之事,不要出去亂說,否則,我必殺你!”
    “是!放心,晚輩絕不吐露半個字!”
    妙素嚇得拜伏在地,連連叩首。
    等她再抬起頭時,只見周圍一片白云飄蕩,訊飛呼嘯,哪里還有楚陽三人的身影。
    “走!去怒濤城和平聚會,把袁子畫那幫雜碎一鍋端了,殺他個片甲不留!”
    “叛徒最可恨,比敵人都該死!”
    “金丹全歸我,主人得給我煉成靈丹吞了!”
    楚陽三人腳踏絕天劍,化作流光飆向怒濤城。
    半道遇見一群筑基修士,正嘰嘰喳喳:
    “苦海鯤靈那幫人搞聚會,黃鼠狼給雞拜年!”
    “說是停戰,實則逼咱們交權投降!”
    “丁烈親自來談?三大巨頭都倒戈了,還談個屁!”
    “早知該跟圣天教死磕,現在當狗都沒資格!”
    “元嬰老怪坐鎮,十大金丹壓境,拿頭打?”
    眾人或癱臉嘆氣,或攥拳咬牙——瑤池大軍壓境,天星界都快被碾成渣了!
    正罵著,天邊橫來數艘百丈戰船,鑲金嵌玉符文密布,光是陣法就能扛元嬰全力轟幾輪,比靈寶還金貴!
    “滾開!我家公子駕到,擋路者死!”
    數百甲士騎白鸞持戰戈,為首的筑基后期,那叫一個囂張。
    “端木賜!端木家的二世祖!”
    “快跑!”
    修士們嚇得屁滾尿流,活像兔子見了餓狼——端木家左路軍幾千人,金丹都一窩,誰敢惹?
    船頭立著個金發帥哥,鎖子甲金靴閃瞎眼,金丹中期修為,單手能捏死李龍淵。他身旁妖嬈少女重瞳放光,雪膚金發波濤洶涌,卻滿臉嫌棄:“這破地方靈氣稀得跟白開水似的,你們還搶?”
    端木賜掏出個玉髓盒,笑得跟開屏孔雀:“龍小姐,這是天星公主的紫金鈴,我改成了上品靈寶,配您正合適!”
    “上品靈寶?在我眼里連垃圾都不如!想泡我姐?做夢!”龍亞男翻了個白眼。
    端木賜臉一僵,馬上又賠笑:“令姐龍勝男,海瀾第一美人,豢龍門圣女,我哪敢高攀……”
    “算你有自知之明!”龍亞男正說著,突然美眸一瞪,“站住!你跑什么?心虛?”
    楚陽腳踩飛劍立半空,眉頭一皺——他本想去滅了鯤靈三人,見船隊過來才繞路,結果這幫人還追上來了?
    “你聾了?姑奶奶問你話呢!”龍亞男叉腰怒喝。
    楚陽殺意一閃,懶得搭理。
    真龍老祖縮脖子裝鵪鶉,大黑狗卻賤兮兮開口:“小妞兒,看上我家主人的劍了?”
    龍亞男臉一紅,硬著頭皮罵:“誰看上你們的破劍!白送都不要!”
    “筑基一層?”端木賜瞥了眼楚陽,滿臉不屑,“亞男仙子想要那劍?何必跟這螻蟻廢話?”
    他使個眼色,一名筑基侍衛腳踏飛劍,轟破音障飆向楚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