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蘅在后面笑吟吟的看著兩人。
云菅抱起歲歲,看向趙青蘅:“段姨呢?”
“去醫館了。”趙青蘅說,“她閑不住。”
云菅笑著和她并肩往外走:“等我手上事情忙完了,給她也開個醫館。最好設立成女館,還能教導一些女弟子。”
世間良醫眾多,但女神醫可不多。
段姨有這么一手好醫術,不發揚光大,真是可惜了。
趙青蘅不置可否,三人到前院,坐在陽光下開始摘菜。
這樣安靜又溫暖的日子,于云菅來說,夢幻一般溫馨。
但這種溫馨很快被打破。
謝綏回來,帶來了一個消息。
“朝陽郡主回京奔喪,還帶回來一個人。”
云菅抬頭看過去:“誰?”
謝綏道:“齊王。”
云菅很驚訝:“他還活著?”
齊王先是在西南落入裴照雪手中,又輾轉被送到朔蘭,朔蘭女王拿他和先帝換城池又被拒……
如今大雍的新帝都繼位了,他竟然還沒死。
月摩華怎么沒有一氣之下把他弄死?
云菅起了身,看著謝綏把歲歲抱起來逗弄,她想了想,把剛冒出來的話咽了回去。
直到趙青蘅把孩子帶走,云菅才說:“齊王還全乎著嗎?”
謝綏笑了一聲:“從頭到腳,完完整整,一根頭發絲都沒少。”
云菅就明白了月摩華是什么打算。
一個幼帝主國的王朝,再回來一個完好無缺的成年親王,這不是一件好事。
朔蘭賊心不死,齊王的賊心可能也不會死!
所以月摩華放他回來,是為了擾亂大雍內政的。
云菅看向謝綏:“半路截殺他,別讓他活著回來。”
謝綏搖頭,笑得無奈:“朝陽郡主恐怕早就料到你會如此,此次歸京,帶了兩千精兵。有這兩千精兵護著齊王,我們的人應該得不了手。”
這么多人,動靜太大,又會殃及百姓。
為了一個齊王不值當。
云菅也覺得不值當,但她就是煩。
齊王竟然成最后的漏網之魚了,還有朝陽郡主,不是在這里搞事就是在那里搞事。
煩死了!
云菅沉著臉說:“齊王暫時不管,先應付應付我這位好姑母。北境戰事幾番大捷,都有她的功勞,我若做得太過,反而會引發事端。”
所以,接下來要怎么安排朝陽郡主,是個棘手的事。
……
不到五日,朝陽郡主就帶著齊王抵達了上京城外。
但她沒有立刻入宮,而是先派人通報,說要為先帝守靈奔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