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寒也是頭一次來蘇州,看到如此奢華的酒樓,同樣心中微驚。
陳九歌抬頭掃了一眼,淡淡道:“走,進去踢館。”
他走在最前面。
木清寒見陳九歌如此淡定,對他的出身來歷更加好奇。
阿生則越發崇拜,不愧是九哥,就是見過世面。
三人一驢大步走向松鶴樓。
一個身穿灰色錦衫,五官端正的小二看到三人,趕忙迎了過來。
他注意到三人衣著普通,并不是富有之人,但還是語恭敬道:“三位客官想吃點什么?”
陳九歌輕吸鼻子,嗅了一下酒樓里飄出的菜肴香氣。
“你們酒樓的大師傅在不在?”
陳九歌看向小二問道。
小二一聽,眼睛微微睜大。
他恭敬道:“咱們樓里的大師傅有事出去了。”
“什么事?幾時回來?”陳九歌詢問。
小二說道:“蘇府在辦喪事,大師傅與蘇府有舊,帶了一些人過去幫忙。”
“蘇府?”陳九歌微微蹙眉,問道:“哪個蘇府?”
小二抬頭瞅了一眼三人,說道:“客官,您不是蘇州人吧。”
“蘇府的蘇老爺是咱們蘇州最有錢的人。”
“蘇老爺的大公子行走江湖,被歹人害了。”
“現在蘇府正在吊祭,去的人只要祭拜蘇公子,就能留下吃席。”
陳九歌一聽,輕輕點頭:“多謝小哥,敢問蘇府在哪邊?”
小二指了指西北方向:“您沿著路,一直朝那邊走就能看到。”
“好。”
陳九歌抱了抱拳,扭身對阿生、木清寒道:“咱們過去看看。”
“去蘇府踢館?”
阿生攥緊右拳,掌心火熱,摩拳擦掌。
陳九歌哭笑不得,搖頭道:“不是,是去嘗嘗松鶴樓大師傅的手藝。”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蘇府既然是蘇州最有錢的富戶。
松鶴樓大師傅帶著班子過去,能被大師傅帶去蘇府的廚子實力肯定不會低。
正所謂窺一斑而知全貌。
只要嘗一嘗蘇府的飯菜,陳九歌心里就有底了。
“哦……”
阿生撓了撓頭。
木清寒也沒多說什么。
她被陳九歌易容后,這段時間無論是濟善堂,還是定遠鏢局,都沒有來追殺她。
三人一驢改變方向,朝著蘇府而去。
……
剛到蘇府朱紅色的大門前。
吹吹打打的哀樂便從府內傳出。
占據一整條街的蘇府門前,掛滿白燈籠。
蘇府的老管家帶著幾個家丁,站在門前。
他們一身白色喪衣,神情哀痛,眼眶通紅。
不少行人走入蘇府祭拜蘇家大公子,順便混口飯吃。
一些臟兮兮的乞丐也被他們放了進去。
門內自有丫鬟、仆人帶他們去不同的院子。
陳九歌三人哪怕牽著頭驢子,也沒遇到阻攔,被帶進蘇府。
一個小丫鬟走在前面引路,帶領三人朝蘇府靈堂走去。
原本寬敞的大堂里停著一具棺槨,棺槨前是一道靈位,四周擺滿花圈。
靈堂內站著許多蘇州百姓,他們雙手合十,在丫鬟、下人的指引下作揖、拜禮。
一些窮人更是直接下跪磕頭,只為求幾份賞錢。
走到靈堂外,陳九歌輕拍菜刀,示意它留在外面等著。
三人跟著小丫鬟,步入靈堂,學著其他前來祭拜的人那般,對著棺槨拜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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