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夠完美利用這部分顛倒的權柄,他開始拼命研究這部分權柄。
因為當時的他已經有所察覺,時間一到,詭母就會殺了他。
而想要改變這一切,唯一的希望就是顛倒權柄。
在他不顧一切的瘋狂投入推演之下,他終于琢磨出了顛倒的一種用法。
顧名思義,顛倒權柄真正的能力,是能夠顛倒一切,顛倒時間,空間,壽命,乃至于存在本身!
但是他體內的顛倒實在是太少,上述事情根本做不到,他唯一能夠顛倒的對象,就是他自已。
不過這對于他來說,已經足夠了。
在推演出用法之后,他就對自已施加了顛倒,顛倒的對象是:
未來的他自已。
至于為什么對象會是未來的他自已?
因為如果顛倒成立,那就說明未來他還活著,那這樣就算得不到任何情報,都是值得的。
因為未來的他活著,就說明現在的他不會死。
如果顛倒不成立,那就說明他已經徹底死了,再多這邊工作都是無用。
不過好在,他成功了。
顛倒成立了!
他成功的和未來的他自已顛倒了記憶!
雖然時間僅僅只是持續了幾秒鐘,但就是這一瞬間,他和未來自已的記憶進行了顛倒,他得知了未來的一部分情報。
這也就是為什么他會在曾經,新歷八年的時候,就知道他必然會死,也知道他肯定會復活。
因為在過去的某一瞬間,他的意識短暫的到達過未來。
他知道了未來的一些情況,同時也知道了顛倒權柄有多么重要,有多么強大。
所以為了在他復活之后,能夠再次擁有顛倒,他做出了一個決定:
他死后,厲鬼啃食了他的軀體。
啃食了他軀體的厲鬼對于顛倒權柄有了特殊的吸引力。
這些吸引力雖然微弱,但總歸是留下來了一些。
所以在四十幾年后的現在,當他重新吃掉那些厲鬼之后,他開始對樓內的其余顛倒權柄產生吸引,樓內的顛倒權柄開始重新匯聚在他的身上!
他能夠操控厲鬼,肯定不僅僅只是讓厲鬼去尋找門,做這種簡單的事情,更多的還是為了顛倒權柄。
厲鬼是他的容器,容納他的遺愿,貫徹他的意志,并最終被他吞噬。
在重新復活之后,他想要得到更多的顛倒權柄。
不過可能是這次由于諸多怪談大樓連接,所有孩子都復活了,他想要謀求更多的顛倒權柄也不像曾經那么困難。
他發現,想要得到顛倒,就需要做出某些符合顛倒的事情。
而在比較諸多事情之后,他發現,殺掉他樓層之前的孩子,特別是那些蠱王孩子,就能夠更加吸引到顛倒……
而至于怎么殺掉這些孩子,對于他來說,并不算是一個大問題。
他現在的實力雖然不足,但是未來的他實力很足啊!
只要使用顛倒權柄,借用未來他自已的力量,再配合上厲鬼,那想要殺掉其他那些同樣屬于“殘疾人”的詭母孩子,就完全沒問題!
畢竟那時候的他,算是以多打少,正常人打殘疾人!
如此雙重優勢之下,不可能會輸!
這是當時他內心的想法,如果單看紙面數據,那這一切或許沒什么大問題。
但是當實踐的時候,問題就出現了。
其他的詭母孩子確實是“殘疾人”,也確實沒有權柄的力量,但是……
他們太能跑了!
無論實力如何,他們每個存在跑路保命的能力都是一等一的!
而且他個人運氣也不怎么好,導致好幾次失手。
他感受到了棘手,但是很快,他腦海中出現了一個新的想法:
既然我單對單殺不掉他們,那我就找幫手,拉更多人入伙!
對于能控制厲鬼的他來說,想要找到其他孩子,傳遞信息并不是很難。
他真正需要考慮的是,如何說服他們。
畢竟這些能活下來的蠱王在腦子方面,都是無可挑剔的存在,想要忽悠他們的難度難于登天。
所以他很干脆,沒有任何忽悠的話術,直接單刀直入:
“你知道的,我的樓層會不斷靠近你的樓層,你不幫我殺他,我之后就來殺了你!”
“反之,你要是幫我,我們就是盟友。”
“而且也不需要你出多大力,只需要你幫我牽制住他,我會親自動手。”
“并且我已經招攬了不少人,你要是加入我,那我們就都是盟友。”
他還找了其他盟友?
這自然是假的,不過只需要借這話術忽悠到第一個人,那這番話自然就會變成真的。
說完之后,他原本都會展現出他通過顛倒而得到的強大實力。
如果在其他怪談中,這種直白的話語可能不會起多大作用。
但是在這里不一樣,在這里,雖然最終能活下去的只有一個,但誰都不希望他是被第一個淘汰的存在。
每個人都心懷鬼胎,想要干掉其他人,但是也知道對方不好惹,有可能偷雞不成蝕把米,所以只能以不變應萬變。
而現在,突然出現了一號這么一個喜歡當出頭鳥的存在,那他們自然是很高興的。
畢竟有事一號扛,出大力也是一號出,他們只需要負責打掩護,保存實力和底牌,還能除掉競爭對手,何樂而不為?
于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雙方各懷心思,達成了同盟。
在不斷的追殺中,一號逐漸吸納“盟友”,直到如今的規模。
而在這過程中,他也殺了七個詭母孩子。
當然,這些孩子中,也不乏有孩子想要求饒,加入他們,但是都被一號給拒絕了。
在他看來,這七個孩子都非死不可。
因為他們中,有五個和他是同類:
是半人半鬼。
還有兩個,是半人半神!
想到這里,一號伸出手掌敲擊桌面,目光看向黑暗中的極遠處:
“現在這棟樓內,半人半鬼就只有我了。”
“而半人半神,就只剩那個幸運轉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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