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投來的目光越來越多,有好奇,有嘲諷,還有-->>看戲的,讓謝家眾人的臉色都有些掛不住。
謝閆塵站在原地,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向來好面子,如今卻被蘇國興一家纏在門口,成了眾人圍觀的焦點,心里早已沒了耐心,卻又礙于那抹鮮紅,沒法徹底翻臉。
另一邊,蘇婉清看著門口的亂象,也皺起了眉。
許江站在她身邊,冷笑一聲:
“這場拍賣會的門檻這么高,我媽是因為早年和主辦方有交情,才拿到了這張邀請函,連我都是沾了她的光。蘇國興這種人,怎么可能有資格收到邀請函?他手里那半張,指不定是從哪弄來的假貨或殘次品。”
蘇婉清也覺得奇怪。
謝閆塵作為謝家現任掌權人,都沒收到邀請函,蘇國興更是不可能拿到,怎么會突然有了門路?
她正想著,就看見謝閆塵深吸一口氣,對著保安放軟了語氣:“麻煩通融一下,他們是我的朋友,不會鬧事的。”
可保安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他是李默親自安排的人,只認規則不認人,別說謝閆塵是商界翹楚,就算是更高的身份,沒有憑證也別想讓他破例:“抱歉謝總,我沒有這個權限。”
謝閆塵何時受過這種冷遇?
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周身的氣壓也低了幾分。
可保安卻像沒看見一樣,依舊筆直地站在原地,眼神平靜地看著前方,半點不受他氣場的影響。
“發生什么事了?”
就在這時,一個沉穩的聲音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李默從會場里走了出來。
他剛在里面和幾位賓客談完事情,就聽見門口的吵鬧聲,特意過來看看。
他一出現,周圍的議論聲頓時小了下去。
李默的目光掃過門口的幾人,最后落在蘇婉寧身上時,眼神微微一凝。
他還記得這個女人,上次在醫院,就是她跟他妻子搶特需病房,當時就沒給她好臉色。
如今見她又在這里鬧事,心里頓時沒了好感。
“怎么什么人都能在這門口吵?”
李默的語氣冷了下來,看向保安時,聲音里帶著明顯的不悅,“我給你們發工資,是讓你們維持秩序的,不是讓你們在這堵著看熱鬧的!趕緊把不相關的人趕出去,拍賣會馬上要開始了,要是出了岔子,你們誰都擔不起責任!”
保安立刻應了聲“是”,伸手就要去攔蘇國興三人,準備把他們請走。
“等等!”
謝閆塵連忙抬手阻止,硬著頭皮看向李默,語氣帶著幾分求情的意味,“李叔,他們的邀請函確實是不小心被保姆撕了,不是故意的,您看能不能通融一次?”
李默對蘇婉寧的印象本就極差,可他也知道謝閆塵和蘇婉寧之間似乎有牽扯,再加上閔芫華的面子,不好直接駁了謝閆塵的請求。
他沉默片刻,抿了抿唇:“這樣吧,去把閔老太太請過來,這件事我做不了主,得讓她來定奪。”
沒過多久,閔芫華就跟著侍者走了過來。
她臉上雖然掛著笑,可熟悉她的人都看得出來,那笑意只停留在嘴角,眼底半點溫度都沒有。
顯然,她聽說了門口的事,心里正憋著氣。
路過蘇婉清身邊時,閔芫華特意停下腳步,對她柔聲道:“清清,跟我一起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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