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江搭在口袋上的手頓了頓,重新坐回椅子上。
他拿起那杯冷掉的美式,抿了一口,苦澀的味道在舌尖散開,才慢悠悠開口:“謝總查自己的妻子,查到我頭上,是不是有點越界了?”
>;“越界?”
謝閆塵猛地攥緊拳頭,指節泛白,
“她作為我的妻子我不該了解她的過去嗎?”
許江嘴角微微勾起,諷刺道:“你倆的婚姻都開始了五年了,現在才想要知道她的過去,是不是太晚了一些?”
謝閆塵的指尖在杯壁上劃了一圈,沒搭理許江,只反問:“告訴我,你們是什么關系。她五年前,到底是為什么會嫁給我?”
許江突然笑了,笑聲里帶著點嘲諷,又有點無奈:“謝總這么聰明,不如猜猜看?”
他往前傾了傾身,目光銳利得像刀,“她到底是為什么會嫁給你呢?”
謝閆塵的臉色幽的變僵,笑容凝固在臉上,“我在問你。”
他的聲音帶著冷意,卻半點沒讓許江害怕。
他嘴角依舊勾著一個嘲諷的笑意:“我沒說我要回答。”
窗外的烏云更沉了,一道閃電突然劃破天際,緊接著是轟隆隆的雷聲。
謝閆塵握著杯子的手頓時捏緊,下一秒,他猛地身體前傾一把捏住了許江的脖子:“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把你知道關于蘇婉清的事全部告訴我!”
“否則,我現在就能捏死你!”
“呵。”
許江仰頭看著他,這次連眼眸都帶著一絲憐憫:“怎么?謝總自己的妻子不告訴你她的過去,你就來問我?”
“捏死我?就憑你嗎?”
話音落下,也不知道許江是怎么動的,輕易的便掙脫了謝閆塵的束縛,謝閆塵一個眨眼,就見許江的拳頭近在咫尺,差一秒就會落在他的臉上。
謝閆塵快速后退,強勁的拳風擦著他的耳邊飛過。
拳風擦過耳畔時,帶著凌厲的涼意,謝閆塵只覺耳膜嗡嗡作響,后背瞬間抵上了冰冷的落地窗。
玻璃外的烏云更沉了,像要跟著這屋內的對峙,一起砸下來。
許江沒再追上來,只收回拳頭,活動了一下手腕,指節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他看著謝閆塵緊繃的姿態,嘴角勾起一抹冷嗤:“都說謝總過去得過什么打斗冠軍,厲害得緊,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怎么,這些年來被蘇婉清照顧得太好,已經忘記如何打架了嗎?”
謝閆塵的呼吸有些急促,剛才那一下幾乎是本能的躲閃,此刻掌心還殘留著攥緊杯子時的刺痛。
“少廢話!”
謝閆塵猛地抬腿,朝許江的膝蓋踹過去。
許江說得不錯,這么多年來,他雖然有經常鍛煉身體,但是卻很久沒有真正的和人動過手。
對一般人可能綽綽有余,但許江明顯不是一般人,他看著瘦瘦弱弱,實際上卻比他還專業。
許江側身避開,同時伸手扣住謝閆塵的腳踝,稍一用力,就將他往旁邊拽去。
謝閆塵重心不穩,踉蹌著撞向旁邊的卡座,手肘狠狠磕在桌角,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氣。
還沒等他站穩,許江已經繞到他身后,手掌按在他的后背上,將他死死抵在桌面上。
“謝閆塵,”
許江的聲音貼著他的耳朵傳來,帶著壓迫感,“你以為動手就能問出答案?我告訴你,你越是這樣,越讓我覺得。蘇婉清嫁給你,是真的委屈。”
“放開我!”
謝閆塵掙扎著想要回頭,可許江的力道大得驚人,他的臉頰貼在冰涼的桌面上,能清晰地感受到木紋的紋路。
那些被壓抑的憤怒、愧疚、恐慌,此刻全都涌了上來,化作喉嚨里的低吼:“她是我妻子!我有權知道她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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