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清和許江,五年前肯定就認識,甚至關系不淺。
“你不用約,只用幫我轉達,我要和他聊蘇婉清的事。”
他加重了“蘇婉清”三個字。
“抱歉謝總,總裁真的”
“你要是不照做,信不信周一我就讓永方的股價跌百分之十?”
謝閆塵捏緊手機,指節泛白,語氣里的威脅像淬了冰,“今天,我必須見到許江。”
此刻的許江,正坐在自家客廳的沙發上。
電視里放著無聲的新聞,他手里捏著本財經雜志,卻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早上許秋蕓出門時,他只淡淡問了句“去哪”,得到“約了人打高爾夫”的回答后,便沒再追問。
許秋蕓的生活永遠只有這兩件事。
要么在高爾夫球場,要么在她投資的分公司里。
無聊的老太太。
他心中暗自吐槽。
手機突然響起來,屏幕上跳著“總裁辦秘書”的名字。
許江皺了皺眉,起身往二樓走。
永方有個鐵規矩,員工離開辦公區后,非緊急事件,任何人都不能以公事打擾。
他下意識以為,是公司出了什么大事。
“喂,出什么事了?”
電話剛接通,他的聲音就帶著幾分冷意,手指已經碰到了衣帽間的門把手,準備換衣服去公司。
秘書的聲音卻帶著點慌亂:“許總,謝閆塵謝總讓我轉達他想跟您了解蘇婉清小姐的事,還說讓您去江畔國際頂樓見他。”
許江上樓的腳步猛地頓住,眉頭瞬間擰成一團:“你沒拒絕?”
“我拒絕了!可謝總說要是我不轉達,周一就讓咱們永方的股價跌百分之十!”
秘書的聲音越來越小,帶著明顯的害怕。
謝閆塵在商界的手段,沒人敢輕視。
許江的指節攥得發白。
他當然知道,謝閆塵在算法領域是門外漢,但論起搞垮對手的本事,謝閆塵絕對是頂尖的。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火氣:“知道了。”
剛掛掉電話,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負責李茂案子的律師,聲音里滿是焦急:“許總!不好了!李茂猥褻的案子法院不予受理,剛宣判無罪了!”
“什么?!”
許江的聲音陡然拔高,捏著手機的手指幾乎要將屏幕捏碎,“人證物證不是都齊了嗎?怎么會材料不足?!”
“原本答應出庭的幾個證人,突然全都改口了!連提交的書面材料都被改得面目全非現在咱們手里只剩幾句口頭騷擾的證據,根本沒用!”
律師的聲音帶著哭腔,“我查了,那幾個證人前幾天都和都和謝氏集團的王正真一起吃過飯!飯后每個人的賬戶里,都多了一百萬!”
許江的呼吸猛地一沉,心口的火氣瞬間燒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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