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了太久,從被冤枉推人下樓梯,到被這對母女一次次上門挑釁,她早已疲憊不堪。
既然蘇婉寧喜歡賣慘,那她就成全她,正好讓謝閆塵看看,她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她甚至算準了時間,知道謝閆塵會在這個時候推門而入。
相較于昨天被冤枉時的慌亂,今天的她格外坦蕩。
她就是要讓謝閆塵看到她的壞,看到她不符合他心中溫順的標準。
蘇婉寧的計劃不就是這樣嗎?那她就無條件配合。
她實在太累了,被謝閆塵的糾纏、蘇婉寧的算計纏得喘不過氣,這些人和事像甩不掉的陰影,讓她無法走向新的生活。
謝閆塵靜靜地站在門口看了她兩分鐘,眼神復雜難辨。
蘇婉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在意。
她只知道,兩分鐘后,他拖著疲憊的身軀轉身離開,沒有說一句話,可眼底的失望卻像潮水般涌來,幾乎要將整個病房淹沒。
蘇婉寧的目的,達成了。
她無所謂地勾了勾唇角,低頭看向身旁的謝可欣。
女兒還張著小嘴,顯然被剛才的一幕驚呆了。
可下一秒,謝可欣就手腳并用地爬到她身上,用軟乎乎的小臉蹭了蹭她的臉頰,奶聲奶氣地說:“媽媽……好……厲害!”
女兒的話像一股暖流,瞬間驅散了蘇婉清心中的疲憊。
她回蹭了蹭女兒的臉,溫聲問道:“那可欣喜歡厲害的媽媽嗎?”
謝可欣毫不猶豫地點頭,小腦袋像撥浪鼓似的。
“好,那媽媽以后就做厲害的人,保護可欣好不好?”
謝可欣再次用力點頭,小臉上滿是信任。
就在這時,病房門再次被推開,許江和許秋蕓提著滿滿當當的早餐走了進來。可看到滿地的魚湯和狼藉時,兩人都愣住了。
“這是怎么回事?”許江第一反應便是快步上前,仔細檢查蘇婉清和謝可欣有沒有受傷,語氣里滿是擔憂。
許秋蕓則立刻按下了呼喚鈴,讓護士來收拾屋子,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看著眼前這兩個緊張自己的人,蘇婉清忽然覺得心里暖暖的,像是找到了久違的歸屬感。她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調侃:“沒事,剛才闖進來兩只瘋狗,不過被我趕走了。”
許江狐疑地看了她一眼,這醫院里哪來的狗?
見他不信,蘇婉清沖謝可欣眨了眨眼:“許叔叔不信媽媽的話,可欣告訴叔叔,媽媽有沒有撒謊?”
謝可欣立刻挺起小胸脯,張牙舞爪地比劃著,結結巴巴地說:“沒……撒謊!剛剛……好兇的……狗!被媽媽……打跑了!”
那奶兇奶兇的模樣,逗得蘇婉清忍不住笑出聲來。
許江再三確認母女倆沒事后,才松了口氣,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堅持:“算了,沒事就好。你剛醒身體還弱,今天別去公司了,我給你請個假。”
蘇婉清搖搖頭:“我已經沒事了,不耽誤工作。”
她轉頭看向許秋蕓,抿了抿唇,語氣帶著幾分恭敬:“教授,您怎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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