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江的聲音不大不小,卻清晰的傳遍了整個宴會場。
不止是謝閆塵的蘇婉寧的臉色一變,就連旁邊的觀眾們也被許江的話驚住。
畢竟在場的要么是海城的達官貴族們,要么就是永方和謝氏集團的員工,永方想要在海城立足,就不得不和這些人打交道。
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
在場的人都知道,要想做生意,那么即便是再討厭面前的人和事,有些時候該忍的,也必須忍一下,畢竟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者。
誰知道以后會不會在商場上面遇到呢?
因此大家都慢慢養成了忍者神龜的品質。
可許江如此不客氣的話,直接打破了他們對自我的認知。
太剛了。
有些年老者看著許江,面露不悅。
“許總,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啊。”
“是啊,沒必要把話說得這么絕,咱們以后說不定還要合作呢?”
“小小年紀如此不知道天高地厚,難道真覺得你們永方不得了不用出來社交了?”
批評和勸慰的聲音同時在四面八方響起。
永方的員工已經躲在角落瑟瑟發抖了。
他們不能夠和許江比,更沒有那么牛的傲氣,身邊全是達官貴人和謝氏集團的人,搞得他們里外不是人。
只能用祈禱的眼神看著自家總裁,希望他能夠用往常那令人驚艷的情商好好解釋解釋。
蘇婉清也蹙著眉看向許江,眼神里帶著不贊同。
永方固然技術過硬,可畢竟在海城立足,誰能保證永遠沒有競品?
今晚這事,要是許秋蕓知道了,也會不贊同……
她的思緒還沒轉完,就聽許江再次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想必大家還不知道,永方早有一條默認的規矩。我們與謝氏,永不合作。”
“至于原因,是私人恩怨,在此不多贅述。”
“我無意逼各位在永方與謝氏之間做選擇,只是表明我的立場而已。”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剛才李茂摔倒的地方,語氣陡然轉厲:
“再者,剛才那人公然騷擾我們永方的員工,若不是我恰好在場,誰知道他會做出什么事?”
“難不成,就因為他說想娶她,就能抵消那近乎性騷擾的行徑?”
“還是說,在各位看來,強,奸,犯只要對受害者說‘我娶你’,就不算犯罪了?”
最后一句話像驚雷炸響,讓議論聲瞬間平息。
“即便今天受辱的不是永方員工,只是街上一個陌生人,我也會是同樣的態度。”
他微微頷首,語氣恢復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決絕:“抱歉掃了各位的興致,我先行一步。”
話音落,許江轉身便走,背影挺拔如松,大步流星地穿過人群,消失在宴會廳門口。
他的人已經走遠,可那幾句話卻像余音繞梁,在每個人心頭反復回蕩,沉甸甸的,蕩氣回腸。
今晚的宴會由謝閆塵一手操辦,不僅請來了海城各路名流顯貴,更讓人矚目的是,他竟將永方集團的許江也請到了場。
海城上下都清楚,許江雖性情溫和,卻有個雷打不動的原則,非必要絕不踏足他人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