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閆塵正在主持季度會議,聽見這聲音猛地攥緊手機,沖匯報的總監抬手示意暫停,大步流星走出會議室:“阿寧?怎么了?”
“我……我難受……”
蘇婉寧捂著心口,眼眶紅得像兔子,語氣里的委屈幾乎要溢出來。
謝閆塵的心瞬間揪緊,連外套都沒來得及穿,只對身后的王正真甩了個眼神,便急匆匆往電梯沖。
王正真趕緊拎起他的西裝追上去,一邊小跑一邊在手機上瘋狂操作。
這個月已經是第五次了,只要蘇婉寧一叫,謝總就像被按了緊急按鈕,天大的事都得往后排。
他忍不住在心里嘆氣,這哪是工作狂,分明是被蘇小姐勾了魂的昏君啊!
車剛停在永方大廈樓下,謝閆塵就推開車門沖了進去。
他直奔蘇婉寧的辦公室,卻空無一人。
正焦灼時,眼角瞥見蘇婉清正從走廊那頭走來,臉上還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一股怒火瞬間沖上頭頂,定是蘇婉清又欺負阿寧了!
他幾步沖到蘇婉清面前,拳頭捏得咯咯作響,語氣淬著冰:“你把阿寧怎么了?”
蘇婉清在這里見到謝閆塵本就意外,又見他怒氣沖沖的樣子,好像自己欠了他錢似的。
她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謝閆塵道:“阿寧剛給我打電話,說她不舒服,今晚要開宴會,她的身體怎么會不舒服?是不是你又做了什么事氣著她了?”
這頂鍋扣得實在是太過于響了一些,蘇婉清的眉頭都要扭成一根線了,她強忍住自己要翻白眼的沖動道:“那你應該去問她發生了什么,問我干什么?”
語之間充滿著不耐煩。
謝閆塵緊緊盯著她的臉頰,似乎是在確定她沒有撒謊。
蘇婉清只是靜靜的站在那里,任由他看著,目光平靜,半分不閃躲。
她脊背挺得筆直,沒有絲毫心虛。
結婚五年,謝閆塵對蘇婉清的小動作小表情還是有所了解。
她能夠這么平靜的面對他,足以說明她沒有撒謊。
他無力的垂了垂眼,如果不是蘇婉清惹蘇婉寧生氣了,那她還會發生什么呢?
這時,其他人見到了謝閆塵,紛紛上前跟他打招呼。
“哎呀這不是謝總嗎?宴會不是晚上才開始?現在就要來接阿寧了嗎?”
“這豪門就是不一樣啊,開宴會得提前那么早打扮。”
“平時阿寧就挺漂亮的了,也不知道打扮一番的話會美成什么樣啊。”
眾人的語氣中帶著羨慕,沒有一個人發現謝閆塵的臉色不怎么好看。
謝閆塵平時在自己公司從來都是生人勿近的姿態,這種小員工連他的面都見不著,但現在,為了讓蘇婉寧有面子,他僵硬的朝這些人點了點頭,以示問好。
隨后問道:“你們知道阿寧在哪里嗎?”
“阿寧?她剛才被許總叫上去了。”
那人話音落下,蘇婉清就感覺謝閆塵的視線猛的朝自己射了過來。
那眼神中帶著凌厲的質問,仿佛在說:“還說跟你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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