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和祝和光會面以后,他便詢問了對方調查蘇婉清的事情。
令他感到意外的是,蘇婉清這件事竟然讓祝和光都感到棘手。
這更令謝閆塵明白,蘇婉清背后的這個人絕不是等閑之輩,在永方也絕對不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領導位置。
蘇婉寧雖然說鄭璐是引蘇婉清進永方的人,可他從前就調查過鄭璐,即便沒有查出來她和永方的關系,但她的家庭背景卻絕對不會有錯。
她不過是一個縣城里的孩子,根本就不可能僅僅靠著永方實驗室的人便能隱藏蘇婉清的秘密。
而如今,他親眼見著蘇婉清坐著許江的車回去……
謝閆塵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頭都有些疼了起來。
許江這個人他過去就著重調查過。
他是許秋蕓教授唯一的孩子,從小便受到格外嚴厲的訓練,雖然他的學歷上也是無,但他展現出來的學識根本就不會讓人懷疑他是一個文盲。
不僅在算法上獨有見解,更是在公司的運營上有連讓他都佩服的獨斷之處。
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奇才。
這樣的人,怎么會和蘇婉清一個已婚婦女攪在一起?
雖然他承認蘇婉清長得的確不錯,但就算是這樣,也不能彌補她學歷和學識的不足。
許江他是瘋了嗎?
不,還有蘇婉清……
怪不得她會那么有持無恐的提出離婚,甚至比他還堅決,原來是因為認識了許江。
“呵。”謝閆塵忍不住冷笑出聲,手中的筆硬生生的被他掰斷飛了起來,在空中盤旋了幾番后,落在地上發出“啪嗒”一聲。
王正真看得心驚,他調查車牌號的時候就發現許江似乎和自家夫人有著不一般的關系,現在看謝閆塵的表情,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所想。
‘謝,謝總,說不定是誤會……’
他嘗試著勸說道。
然而話音還沒落下,謝閆塵的眼神便像是刀一般射了過來。
“誤會什么?”
謝閆塵的臉像是布滿烏云的天空一般,讓即便是在他身邊待了多年的王正真也有些害怕的縮了縮脖子。
他抿緊嘴唇,心想此刻說什么恐怕都是越說越錯,便干脆不再說話。
謝閆塵看著桌上那資料,越看心越煩,隨手將其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
隨后他抬起頭來,看向王正真:“去,給夫人打電話,就說公司的咖啡沒了,讓她再送點來。”
“跟她強調,今天就要。”
王正真連連點頭,總算像是得了特赦一般從辦公室退了出去。
“呼……”
他深深的呼了一口氣,拿出放在胸前的手帕擦了擦自己額角的汗水。
不過很快,他又陷入了新的難題。
謝總這是什么意思?
他說要咖啡,應該不是只要咖啡的意思吧?
那他該如何傳話?
夫人對他那么好,他要不要提醒一下對方……
還沒等他想好要如何開口,謝閆塵的內線又打了過來。
“還沒打?”
王正真握著電話連連鞠躬:“回謝總,我馬上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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