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秒后,她害羞極了,有些惱怒的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故作兇狠實際上卻沒有半分威懾力道:
“好了好了,就知道欺負我,快走吧,咱們晚上再見。”
謝閆塵眼里的笑意更深,看蘇婉寧就像是在看一只被惹惱的小貓一般,忍不住想要伸出手去順順她的毛。
他的目光掃過茶水間時,卻猛地頓住了。
蘇婉清正站在咖啡機前,側臉對著他,眼神落在緩緩流出的咖啡液上,連余光都沒往這邊瞟。
她穿的還是早上那身衣服:簡單的白色緊身
t恤配闊腿牛仔褲,頭發松松挽成個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線條利落的下頜。
隔著幾步遠,都能看出腰線的纖細,像是一片柳葉似的,仿佛輕輕一折就會斷。
可偏偏肩背挺得筆直,透著股說不出的韌勁。
明明生過孩子,卻還像個沒被生活磋磨過的少女,干凈又倔強。
謝閆塵喉結幾不可查地滾了滾,像被抓包的小偷似的,猛地收回目光,手也下意識從蘇婉寧腰上挪開。
“閆塵哥?”
蘇婉寧察覺到他的異樣,疑惑地抬頭看他。
“沒事。”
謝閆塵迅速斂了神色,重新牽起她的手,語氣恢復溫柔,“晚上我來接你,快進去吧。”
“那……我進去啦?”
蘇婉寧依依不舍地拽著他的衣角,眼神里的留戀能膩死人。
“嗯,我看著你進去。”
蘇婉寧一步三回頭地走進辦公室,直到身影消失在門后,謝閆塵才轉身離開。
不過是上班時間的短暫分別,愣是被兩人演成了十八相送的戲碼。
辦公室的同事們不由得再次想到了剛才的新聞。
這次,幾乎可以肯定,新聞里的新娘,一定不是蘇婉寧。
“我就說不對勁吧!”
剛才猜測的同事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篤定,“結婚五年的夫妻,哪有這樣的?就算感情再好,也不至于午休跑這么遠就為見一面,還膩歪成這樣!”
“就是!這股子刻意的黏糊勁兒,反倒透著心虛!”
另一個已婚的同事皺著眉,顯然對這種做派很不齒。
她按捺不住,等蘇婉寧一進來就揚聲問道:“阿寧,你跟謝總到底是夫妻還是男女朋友啊?我們可是聽說,謝總五年前就結婚了。”
蘇婉寧臉上的紅暈還沒褪,笑容卻先僵住了。
謝閆塵結婚的事只有豪門圈子的人才知道,這群普通同事怎么會知道?
她的目光像淬了冰似的,飛快地剜了蘇婉清一眼。
后者剛端著咖啡從茶水間出來,神色淡漠,仿佛什么都沒聽見。
一定是這個賤人搞的鬼!想給她扣“小三”的帽子?沒門!
蘇婉寧惡狠狠的瞪了蘇婉清一眼,挽了挽自己的頭發,紅著臉嬌聲道:
“閆塵他……確實結過婚,不過早就離了。至于我和他……其實還沒正式確定關系呢,只是……彼此都有好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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