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也知道婉清姐是想證明自己,可她那做法也太得罪人了。本來學歷就不占優勢,萬一被人欺負了怎么辦?”
”雖說沒一起長大,但她總歸是我姐姐,我總不能看著她把自己坑進去,只好站出來幫她解圍。”
”偏偏她好像不領情,剛才在電梯里碰到,我好心邀她一起吃飯,她理都不理就走了”
她輕輕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好心被當成驢肝肺”的失落:
”這些倒也罷了,我最擔心的是,她這么折騰,萬一傳到許秋蕓教授耳朵里,讓教授覺得咱們部門做事不專業,對咱們有意見那我后續怎么幫你約教授見面啊?”
說到這里,她清秀的臉龐皺成了一團,看上去是真的犯了難。
謝閆塵聽著,眉峰越蹙越緊,握著筷子的指節悄悄泛了白。
蘇婉清做什么他不管,但絕不能影響蘇婉寧,更不能耽誤他的事。
這個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下午的時間過得飛快。
蘇婉清幫同事買咖啡、拆外賣、打印資料。
同事們在早上已經看清楚她就是一個要學歷沒學歷,要能力沒能力還喜歡吹大話的人,大家對她的印象已經達到了非常的不好的地步。
下午便可勁兒使喚她。
但蘇婉清并沒有給任何一個人擺臉色,她安靜且快速的完成了每個人給她的任務,整個人在辦公室里不停的來來回回,忙碌極了。
但所有人并不知道,她看似在做些雜七雜八的瑣事,實則早已借著這些機會,把整個部門的業務流程摸得七七八八。
鄭璐說的沒錯,這些東西對于她來說都是非常基礎的東西,即便她已經脫離職場五年,可大致內容卻和以前相差無幾。
她僅僅只是看一眼屏幕,便可以迅速看明白這些人在做什么。
那些密密麻麻的代碼和進程在她眼中就像是十以內的加減法一般。
簡單極了。
期間她也留意過蘇婉寧的動向。
大概是入職第一天,蘇婉寧并未接觸到核心工作,一整個下午都在”熟悉理論知識”。
她端坐在座位上,看似正對著書本認真勾畫,可湊近了才會發現,筆下圈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廢話,書本底下正藏著手機,屏幕上的短視頻刷得津津有味。
那副氣定神閑的樣子,不知是覺得內容太簡單,還是根本沒把工作放在心上。
下班鈴一響,蘇婉清立刻拿起包準備走。
她得趕去接謝可欣,絕不能遲到。
可蘇婉寧像是故意作對,突然驚呼一聲,說自己的鉆石耳環不見了,拉著幾個同事便開始翻找。
蘇婉清不想摻和,剛走到門口,就被一個女同事攔住了去路。
”喂,同事東西不見了,你不知道幫忙找一下嗎?”
對方抱著胳膊,語氣帶著明顯的敵意。
蘇婉清皺緊眉頭:“她的東西不見了,跟我有關系?”
那同事上下打量她幾眼,突然提高了音量:”大家都在幫忙找,就你搞特殊,該不會是你拿的吧?”
話音未落,她的目光已死死盯住蘇婉清的包,語氣越發咄咄逼人:“把你的包打開,我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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