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母親別開臉,一字一頓,“他說,你們兩清了,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你。”
羅麗娜腦子里霎時嗡嗡作響,臉色煞白,腿一軟,癱坐在地。
冰涼從瓷磚滲進骨髓,她身體止不住的發顫,這一刻,她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她弄丟了什么。
醫院,vip病房。
宋柚寧身上的傷已處理妥當,身上到處都是繃帶,雙手卻只是處理過,還沒爆炸。
露在外面都雙手青紫紅腫,看著讓人心驚的慘烈。
米勒被緊急請來。
他仔仔細細的檢查過宋柚寧的手,臉色凝重地緩緩搖頭。
“我說過的,治療期間,絕對不能承受二次傷害,宋小姐的手,我無能為力了。。。。。。抱歉。”
盡管早有預感,但親耳聽到判決的瞬間,宋柚寧還是覺得心臟被狠狠攥緊,透不過氣。
“想辦法!”
封宴眼底血絲密布,聲音嘶啞,“用別的技術,研究新的突破,無論任何,不惜一切代價,都必須治好她的手!”
“抱歉。。。。。。我如今能做的,只能是讓宋小姐以后的日常生活,少收點影響,靈活些許。。。。。。”米勒垂下眼睛。
“該死!”
封宴一拳砸在桌上!
金屬桌面瞬間凹陷,他的手指霎時鮮血淋漓。
“封宴!”
“別這樣,你身上都是傷。”
宋柚寧心疼的看著他的手,她吸了吸鼻子,努力想扯出一個笑,卻比哭還難看。
“其實。。。。。。能活著從火海里出來,我已經很知足了,手好不了就好不了吧,人沒事。。。。。。就已經是萬幸了。”
封宴看著她故作堅強的模樣,轉身,將她緊緊擁進懷里。
“在我這兒,不用強撐。”
他嗓音低啞,落在她耳邊,“難過就哭出來。”
這句話,像突然擰開了閘門。
宋柚寧一直繃著的弦,“啪”地斷了。
眼淚洶涌而出,她死死抓著他背后的衣服,哭得無聲,卻渾身都在發抖。
怎么能不難過?
那是她的手。
是她熬過無數疼痛、懷著渺茫希望也想修復的手。
以后,它再也無法恢復如初,甚至連日常生活都會變得笨拙、艱難。。。。。。
那樣的未來,光是想象,就足以將她絕望、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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