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檳酒液四濺。
這動靜在熱鬧的宴會中格外突兀,瞬間吸引了大片目光。
封宴也隨之轉身看來——
只見一個女傭慌慌張張的彎腰道歉,“對不起,是我沒端穩盤子,我馬上收拾,馬上就收拾!”
此刻,宋柚寧單手扶著墻,一瘸一拐的快步往前沖著。
她臉色蒼白,心亂如麻。
封宴和克勞迪婭在一起的一幕,像是針似的,一下又一下的扎著她的心臟。
怎么會這樣啊?
明明幾天前,他還抵著她的額頭,說她是他的唯一。
她那么相信他。
封宴本該是說一不二的人啊。
為什么、為什么......
他......
會不會是有什么苦衷?
宋柚寧往前暴走的步子猛然停下,這個念頭像是黑暗中的火星,讓她一點點冷靜下來。
是啊,封宴不是朝三暮四的人。
他做事總有自己的理由。
至少......至少該問清楚。
宋柚寧立即轉身,急切地往回走去。
可當她費勁的走回宴會大廳,卻看見剛才熱鬧的人群已經散了,封宴和克勞迪婭不見人影。
“封宴呢?”宋柚寧攔著一個女傭問。
“閻爺啊?剛女王召見,他和殿下都去偏殿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