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柚寧嗤笑一聲,“這和卑劣的強、奸、犯、有什么區別?還是說,你封寒舟的魅力,已經匱乏到需要用強迫,才能證明自己是個男人”
她不等他反駁,繼續用語利刃切割他的自尊。
“封宴就從來不會這樣。”她刻意放緩語速,“他哪怕在最愛我的時候,也只會等我心甘情愿,他說,強迫得來的,是對感情的褻瀆,是懦夫的行為,也永遠得不到真心。”
“不準提他!”封寒舟低吼,嫉妒和怒火燒紅了他的眼睛。
“你看,你連和他比的勇氣都沒有。”
宋柚寧輕蔑的看著他,就像是個在一個無能的可憐蟲,“你口口聲聲說愛我,想和我重新開始,結果就是用這種方式?讓我從此以后,每次看到你,想到的都是今晚的被迫和惡心?”
她微微偏過頭,露出纖細脆弱的脖頸,認命般的閉上眼睛。
“罷了,如果你覺得,用這種方式得到一個行尸走肉的我,就是你想要的......那隨便你吧。”
她甚至放松了身體,仿佛一具等待宰割的傀儡,“反正,你也只會用這種方式了。”
封寒舟所有的動作都僵住了。
他看著身下這個放棄抵抗,卻用語將他凌遲的女人。
強烈的浴望被更強烈的羞憤和不甘所取代。
他想要她,但他更想贏過封宴在她心中的影子,更想讓她心甘情愿。
繼續用強,即使得到身體,也意味著在精神上徹底輸給了那個死人!
“砰!”
他猛地一拳狠狠砸在床頭,發出沉悶駭人的聲響。
他死死地盯著宋柚寧,咬牙切齒,“宋柚寧,你真知道怎么惹怒我!”
他從她身上起來,帶著滿腔怒火,頭也不回地摔門而去。
房間里恢復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