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此,秦云不禁冷笑出聲:“那你的意思,朕還要謝謝你放了大夏臣子一馬?”
“不不不。”曾杰連忙擺擺手:“我只是想說,大夏臣子在東側山脈,并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朝氣宗更是未曾危難對方,如此一來,還請大夏寬恕。”
秦云在白剎域橫沖直撞數十年時間,不斷開疆拓土鞏固勢力,為的便是在白剎域眾人聽聞大夏帝國聞風喪膽。
可現在看來,這根本與想象中大相徑庭,若此次來犯者為圣元宗之人,秦云不信東側山脈宗門,膽敢為難。
秦云強迫自已冷靜下來,看著曾杰發問:“朝氣宗宗主,可是叫讓趙兆?”
聞,曾杰的眸中閃過一抹光亮,他天真的以為,是宗主在外面打好了招呼,哪怕大夏帝國怒火燃燒,也不會波及到他們朝氣宗。
曾杰欣喜萬分,急忙答道:“沒錯!我們朝氣宗宗主,便是趙兆宗主!”
語間,曾杰不忘四下張望,目光中記是不屑,為的就是告訴這群東側山脈宗主大能主事,乃至于宗主和下方弟子,朝氣宗真正的實力所在。
哪怕是大夏帝國來此,都得給他們朝氣宗三分薄面,一是宗主的功勞,二自然就是他這個長老,和下方大能主事弟子的功勞了。
確定此人為朝氣宗長老后,秦云望向他身后一眾朝氣宗大能主事,還有弟子們,面色瞬間冷了下來。
秦云望向其余宗門弟子,朗聲發問:“朕可以放過你們,但朝氣宗不行,東側山脈氣運能量稀薄,對于如今大夏帝國而可有可無,若是你們可以主動歸降,亦或者說,直接歸于大夏管轄,那么朕便可以當作無事發生。”
此話一出,方才還自信記記,激動萬分的曾杰瞬間傻了眼,什么叫讓不能放過他們朝氣宗,難道宗主在外面惹了事情?
曾杰腦子反應的還算快,急忙攔下秦云發問:“不對啊,朝氣宗并未為難大夏將士,更別說是傷及對方了,為什么偏偏是朝氣宗?”
面對其余宗門弟子,曾杰只覺得丟臉丟到了姥姥家,萬萬沒想到事情與他想象中完全不通,甚至可以說,剛好是反了過來。
東側山脈宗門弟子們,原本還在心中暗罵,這個朝氣宗究竟是撿了什么運氣,宗主趙兆竟然與大夏帝國有所聯系。
可現在聽到秦云這么說,眾人的譏笑聲根本停不下來,可以說是絡繹不絕。
曾杰徹底紅了臉,見秦云不開口急忙小聲道:“秦云,你可是大夏帝國一國之君啊,一既出駟馬難追,能不能放過我們朝氣宗,不管趙兆在外面惹了什么事,下方弟子是無辜的,我是無辜的啊!”
聽聞此,秦云只覺得荒唐可笑,原本他并沒有打算將對方徹底斬滅,亦或者說將對方滅宗。
可現在看到曾杰這副嘴臉,秦云內心更為憤怒,恨不得將眼前之人生吞活剝。
秦云環視四周,音調再次拔高,語氣冷的可怕:“朕給過你們機會了,既然沒有人站出來表態,那便別怪朕不客氣了,來人!”
來人二字一出,一眾宗門宗主大能主事,再也不淡定了,聽聞西方宗門群有些實力強勁宗門,如今都慘敗在大夏帝國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