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晨對目前白剎域境況并不了解,所謂大夏帝國,在她眼中也不過是個岌岌無名的小國。
在她的視角里,圣元宗距離一方霸主,已經是僅差一步之遙,下方宗門對于圣元宗尊崇無比,家父實力早在當初便已是白剎域頂尖高手之一。
最為關鍵的是,陳晨從不認為,有任何一方宗門可以在圣元宗的眼皮子底下,一步步發展壯大起來。
秦云淡然一笑,沉聲道:“朕說過了,朕是大夏帝國一國之君,秦云。”
“那又如何?”陳晨不記道:“圣元宗在上,你們這些小型宗門還是不要過多插手,否則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相比于報復圣元宗,亦或者利用我來對圣元宗發難,還是該好好想想,怎么在這一方天地活下去吧。”
聞聽此,秦云環視一周,與一眾將士相視一笑。
看來陳晨根本沒有搞清楚目前的狀況,且不說在她眼中圣元宗究竟是怎樣的存在,現在面對一眾大夏帝國將領,如此口出狂,還真是跋扈。
“陳晨是吧。”秦云緩步上前,靠近陳晨開口道:“你就是這般,對待你的救命恩人?”
陳晨聞一怔:“救命恩人……那又如何?誰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指不定你們是將我喚醒,打算利用我呢,難道就一定是救了我一命嗎?”
此般炸裂的發,無疑是在消磨秦云與一眾將領的耐心。
秦云懶得去證明什么,在他看來,救下陳晨完全是機緣巧合,并非主動之舉,對于大夏帝國沒什么損失。
看向陳晨,秦云的面色忽而冷了下來,眸中多了幾分陰狠:“陳晨,朕救下你,要看的可不是你這般態度,但你應該很清楚一點,既然大夏可以救下你,將你從深淵之中拉回來,就能再親手將你推下去。”
此話一出,陳晨瞬間倒吸一口涼氣,她從未見過秦云這般恐怖如斯的威壓,還有那陰狠眼神,就如通要將千刀萬剮一般。
哪怕時間追溯到千百年前,她也沒有像現在這般恐懼過,對周遭未知事物惶恐不安。
她下意識打算躲避秦云的眼神,可就算挪開視線,那份恐懼依舊沒有消亡,陳晨開始變得不安,再沒了方才的囂張跋扈。
因為她現在確信,秦云是真的可以抬手間斬滅自已,讓原本還尚存一絲神識的她,徹底宣告死亡。
“想好了嗎?朕并非在你商議,而是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就看你能不能把握得住!”
“你,沒得選!”
秦云沉聲道,面色冷峻。
一旁陳晨哪敢再提出反對意見,試探性發問:“你希望我怎么讓?若是想要利用我來對付圣元宗,我勸你死了這份心。”
“你無非就是看在自已父親的情分,才不忍心傷害圣元宗罷了。”秦云淡然道:“實則不然,圣元宗當初見死不救是真,千百年之間未曾相救也是真,讓你保全令尊的前提之下,為什么不將這份仇恨,盡數交還給對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