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整個西方宗門群,之所以先前不待見閻崇宗,就是因為他們的功法是魔功,難道現在你要重蹈覆轍嗎?忘記當初閻崇宗的慘狀了嘛!”
“就算是你想要賭一把,也別拉著我們跟你陪葬,但凡你倒下,其余弟子可是根本沒有任何活路可,考慮清楚了,別讓弘光宗在西方宗門群留下千古罵名!”
周圍絡繹不絕的聲討,叫本就心理防線瀕臨崩塌的李弘光,更為惱怒萬分。
分明是商討之后決心一起進犯,可現在聽他們的意思,好像根本就是李弘光一意孤行,才會選擇進犯大夏帝國。
面對如此境況,李弘光尖聲怒吼道:“胡說八道!本宗主才不會這般愚笨!都少說兩句吧,本宗主現在要讓的,就是將大夏帝國鏟除!”
李弘光硬著頭皮道,這一切在秦云的眼中,仿佛笑話一般可笑至極。
“那便來!”秦云聳了聳肩,攤開雙手輕蔑開口道。
此情此景,分明是沒有將李弘光,和這群西方宗門群大能主事給放在眼里,事實上,就憑借他們的整l實力來看,在大夏帝國滔滔國運加持下,根本討不到任何便宜。
一時間,西方宗門群眾人陷入猶豫,而李弘光則是繼而吼道:“秦云,敢不敢告訴我,那個反叛弘光宗的人,究竟是誰!”
曹格的名字,回蕩在秦云的腦海當中,一番權衡利弊后,秦云竟有了主動開口的想法。
只要烏丹宗可以駐守陣地,哪怕后續西方宗門群報復,秦云也可以另作打算,請君入甕,將其一網打盡,可謂是百利無一害。
想到這里,秦云嘴角揚起一抹玩味,淡然道:“朕有何懼意?告訴你又如何,可還記得當初那個宗門,烏丹宗。”
烏丹宗三個字一出口,整個西方宗門群都為之一顫。
他們對這個宗主可以說再熟悉不過,但上一次聽到這個名字,還是在前百年之前,當初的烏丹宗繁榮昌盛,整l實力在白剎域之內可謂數一數二。
但經過實踐的洗禮,如今的烏丹宗早已淪落成了一個小型宗門,彈指間便可以輕松覆滅的存在。
李弘光如釋重負一般,朗聲大笑,近乎癲狂:“好啊!本宗主是萬萬沒想到,竟然是烏丹宗那群老家伙,將本宗主和宗門給出賣,千算萬算,怎么就沒算到還有這樣一個異已沒有清除,真是百密一疏。”
“哦?”秦云眉頭輕挑:“看來,這樣的事情,你之前讓過不少啊。”
聞李弘光一瞬心虛:“你胡說什么秦云,我怎么聽不懂你在說什么?少在這里胡攪蠻纏,試圖擾亂本宗主判斷!”
西方宗門群不少大能主事,都有所忌憚,互相張望猜測李弘光的心虛究竟從何而來。
“難道,之前西方宗門群周邊不少小型宗門,都是死在了弘光宗的手下?他們都對弘光宗有所了解!”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突然叫嚷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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