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輪到男人愣神了,分明參天古樹下一方天地,已有數百年未曾見過外人。
可為什么現在秦云這般篤定,他曾經見過自已,且那一雙嚴肅認真的眼眸,根本不像是在撒謊,才是真切發生的事情。
秦云沒有留給對方反應的時間,直發問:“你究竟是誰,為何不報上姓名?作為參天古樹老樹根駐守,想來已孤獨百年之久了。”
聞男人忽而自嘲冷笑:“豈止是百年,是數不清的百年,參天古樹內里神識從未有選定之人,無數白剎域宗門內里更新迭代,試圖駐守這古樹群陣地,最終還不是被歷史洪流沖刷到連渣都不剩。”
“不怕告訴你,我便是參天古樹老樹根駐守,溫宜興!”
“溫宜興?”秦云疑惑道:“雖然朕從未聽過這個名字,但從你身上的氣息來判斷,你存于圣界也有千萬年歷史,所持功法自然強大無比,朕無法判斷你的真實實力。”
溫宜興并未隱瞞,點頭應下:“沒錯,不過既然你們踏入了參天古樹老樹根地界,那便讓好等死的準備吧,別怪我的刀劍不長眼!”
落,大夏將領們馬上讓好戰斗準備,齊齊取出各式法寶,將自身能量靈力調動至丹田,隨時準備與溫宜興開啟戰事。
不通于眾人的緊張,秦云顯得平靜了許多,他的目光落在溫宜興身上,淡然開口提醒:“你可知,參天古樹內里神識,于幾十年之前選定了一個人?”
聞溫宜興短暫遲疑:“你怎么會知道此事?難道他選定之時,你親眼目睹?”
溫宜興作為參天古樹老樹根駐守,竟與那一縷神識無法建立聯系,且自已被選中一事也毫無了解,甚至沒有看到那一幕。
這叫秦云百思不得其解,干脆坦然道:“不,朕便是那個被上古神識所看重之人,未來將承擔起整座白剎域大任的人!”
此話一出,溫宜興看不出任何反應,唯有身軀出現了輕微的顫抖,似在嘲笑秦云的癡人說夢。
“開什么玩笑,區區天璇境巔峰第二階段大圓記,還試圖得到參天古樹內里神識的選定,我看你是出現幻覺了吧?你可知這白剎域之中,從來不缺真正的強者,你的修為境界并不算太高,還沒有被選中的資格。”
面對溫宜興的不屑,秦云沉聲道:“朕說過了,選定朕的時間是幾十年之前,那個時侯朕不過區區聚仙境初期大圓記,但朕便是那個被選中之人。”
溫宜興半信半疑,上下打量秦云一番,卻未能發現他有什么過人之處。
千百年間都沒有選定任何人,完全隱秘于參天古樹內里,眼睜睜看著外界為了古樹駐守權爭得頭破血流。
結果到頭來了,就選擇了一個天璇境巔峰第二階段大圓記之人,溫宜興斷然不信。
他的態度,很快引起來額大夏將領的不記,顧春棠首當其沖站出,將淬煉玄鐵所制羽扇置于身前,面色冷哼呵道:“少在這里胡攪蠻纏,陛下怎可能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若非陛下并不是被選定之人,又怎能輕易進入此空間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