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西方宗門群,時至今日都不愿前來增援,眼睜睜看著西方地帶被進犯,也要守株待兔等待戰利送上門,那他便沒有什么好遲疑的了。
“我答應你,將仙道宗氣運能量雙手奉上!但我想要帶走的人,此刻應該已經……”
話說一半,司徒藺文的視線,落在了山脈腹地之上,原先他想要帶走的人,一定是少勤,但現在變成了莞然。
只可惜,這兩個人都被司徒藺文錯誤的決斷所害死。
對此秦云并未心軟,只是平淡道:“沒有,那便獨自一人離開,現在你要讓的是表明誠意,帶朕去往仙道宗陣地之中。”
司徒藺文點頭應下,不等他有所動作,一個熟悉的人影便匆匆朝二人方向趕來。
隨著來者進入感知力范圍,司徒藺文當即暴怒,因為來者不是別人,正是被雙方都視為叛徒的周非彼。
“還敢回來,簡直找死!”司徒藺文怒喝一聲,取出陰陽羅盤。
見狀秦云擺手將其攔下,沉聲道:“聽聽他想說什么,反正仙道宗已經沒有了反抗的機會,你也是個將死之人,不差這點時間。”
周非彼逐漸靠近,視線在司徒藺文和秦云之間游走,心虛不已。
但很快這份心虛便蕩然無存,很快進入了狀態,對秦云表現出了極大敵意:“宗主,戰事情況究竟如何?有沒有什么本長老能幫上忙的,這個大夏帝國陰險狡詐,將我騙回虛無宗一陣毒打,好不容易我才逃了出來。”
司徒藺文難掩內心怒意,就差親手將周非彼斬滅了,至今他都認為仙道宗的失利,與周非彼這個叛徒脫不開干系。
但事實上,周非彼并沒有背叛司徒藺文,反而決定的倒戈讓對方的人。
只是墻頭草兩邊倒,現在他再次投靠了秦云,繼續潛入西方宗門群之中接近其余宗門,那在仙道宗被鏟除之前,他就必須出現。
“本宗主不在乎你如何,反正仙道宗馬上就要被鏟除,無所謂了。”
司徒藺文擺擺手,他遭受重創,甚至有可能不是周非彼的對手,否則他早就將陰陽羅盤寄出,叫鬼冢仙出來將對方斬滅。
見此情形,周非彼也不再糾結,看向秦云破口大罵道:“等著吧你,竟敢派人埋伏本長老,本長老定然叫你好看!”
秦云無奈聳聳肩,這個周非彼演戲上癮,演技也不錯,就是對局勢完全沒有分析。
秦云的視線落在司徒藺文身側,語氣冷漠至極:“走吧,帶朕去往仙道宗陣地,朕要親自取走那份氣運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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