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秦云擺手示意周遭人退下,看向蕭雨湘直道:“說吧,有什么事情求朕,只要不是太過分,朕都答應你。”
話說到這個份上了,蕭雨湘依舊不為所動:“你說什么呢陛下,妾只是近日閑暇,日夜擔憂陛下安危,見到陛下回來欣喜而已,哪有什么事情請求。”
至此秦云可以確信,蕭雨湘不僅有事相求,而且這件事還難以啟齒,如此表現不過是想要分散注意力罷了。
秦云并未作答,思索一番后語重心長道:“關于對秦睿的處罰,朕不可能收回,那可是當著萬千大夏將士們說出口的,而且邊疆歷練反省也沒什么不好,相比于心疼太子來說,那些深陷危難無法自救的大夏將士們,才更需要擔憂。”
蕭雨湘見心思被一眼洞穿,略顯難堪答道:“陛下,妾并非想要陛下收回成命,只是擔憂罷了。”
秦云點點頭,他清楚皇后心中所想,相比于兒女情長他還有更多的事情要做。
不等秦云再開口,顧春棠便來到了殿上,躬身道:“陛下,周非彼在前往西方宗門群之后不久,又折返去往虛無宗陣地,臣懷疑是投靠失敗,并未被西方宗門群所接納。”
聞秦云眉頭微蹙,他教給周非彼的幾個說辭,絕對能夠引起西方宗門群的興趣,尤其是仙道宗司徒藺文,絕對會毫不猶豫接受。
不論是極寒地帶,還是關于霜露,不信西方宗門群能意識不到周非彼的價值所在。
秦云對自己的判斷一向有信心,當即搖頭否決:“不,司徒藺文不可能會選擇拒絕,周非彼的價值已經體現出來了,且與大夏帝國有著深仇大恨,怎可能會選擇拒絕。”
顧春棠無奈道:“可是將士傳回消息,親眼看到周非彼返回虛無宗,除此之外臣想不到任何其他可能。”
短暫思索,秦云疑惑道:“他是獨自一人返回的嗎?”
聞顧春棠搖搖頭:“不,與他同行的還有幾個虛無宗弟子,之前好像沒有見過,可能是宗門駐守。”
秦云當即意識到,西方宗門群或許并非沒有接受周非彼的投靠,而是要進一步印證虛無宗存在的價值。
“不好。”秦云沉聲道:“將扣留虛無宗弟子放回,順帶將幾個大夏將士安插進去,要下方將士,實力較為羸弱最好,速度要快,趕在周非彼返回虛無宗之前!”
顧春棠雖不明白秦云所為,竟然是何意,但還是乖乖照做,急忙將消息傳出。
調養過后的賀清明,收到命令的第一時間,便將虛無宗弟子放了回去,同時留在此處的東方天相,利用傳送陣法將這些弟子送回。
短短一個時辰時間,虛無宗重新恢復了往日的狀態,周非彼也在此時趕了回去。
夏不虞看著眼前虛無宗景象,萬分不解:“周非彼,你身受重傷,被秦云摧殘成這副模樣,但虛無宗為何還好端端的,看起來好像什么都沒發生過?”
原本周非彼忐忑的心,在這一刻徹底得到了釋放,不可置信看著眼前一幕。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