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神光于半空中碰撞,所凝聚能量余威不斷加強。
這份力量,連正在與敵人大能鏖戰的一眾將領,都不得不抬眼看去,如臨大敵一般,想要將陣線延后。
他們能夠清楚感知到,一旦這股能量崩解,他們所受到的侵蝕,極有可能會直接導致喪失大半部分戰力。
雖敵人通樣會受到不小影響,可身為來犯者的大夏將士,根本不敢去賭,一旦失誤便是分崩離析。
穩固這一局面最好的方式,只有秦云和棱幻二人之中的一人取勝,將所有能量余威交于一人消化,這個人,只能是后者。
不過是短暫遲疑,秦云再次揮動七色神光旗,順勢感召虛空深淵能量。
非必要時刻,秦云不會主動寄出虛空深淵,因為這份能量極其不穩定,且有可能超脫身l極限,適得其反。
可如今大夏將士深陷危難,秦云不得不這樣讓,哪怕遭到反噬也在所不辭。
“虛空深淵,將這份力量給予朕!”
秦云怒喝一聲,天地之間靈力盡數受到感知,不斷匯聚于秦云身側,虛空深淵能量忽而灌入身軀之內,雖修為境界未曾發現異變,可功法大道的強度卻是躍上了一個新的品階。
連通那七色神光旗法寶,也浮現出一抹異樣金光,叫其余色彩锃亮無比。
棱幻完全沉浸在那熠熠彩色光芒之中,不斷將自身靈力能量煉化,作為滋養其熠境棱光養料,試圖將秦云一擊斃命。
可還不等他反應,卻發現秦云功法陡然加強,帝王之道竟形成反壓制,叫原本灼灼棱幻大道威壓趨于平淡,一度被壓縮至毫無生存空間可。
棱幻正色,震怒無比:“開什么玩笑!你怎會擁有如此強大的能量,難道從一開始,你根本就是在向本宗主示弱?好引得本宗主陷入你布下的陷阱!”
聞秦云冷哼不斷,不假思索回懟:“朕何須向你這般道貌岸然之人示弱,論實力你是個值得尊重的對手,但論人格,你不過是個背靠圣元宗,在這白剎域呼風喚雨狐假虎威的小角色罷了!”
此話一出,棱幻目瞪圓睜,下意識反駁:“你在胡說什么?你一個飛升圣界不過數十載之人,怎會清楚本宗主,清楚棱幻宗!”
早在與虛空深淵交談中,秦云就已經意識到,眼前棱幻與那些白剎域掌權者并無兩樣,甚至有著圣元宗這個靠山的存在,更是囂張跋扈到無可救藥。
西方宗門選擇閉關之前的白剎域,才是真正的白剎域,他們根本不會允許像大夏帝國這樣的異已存在,必須從根上將其徹底鏟除。
棱幻將宗門陣地設定在靠近圣元宗的地方,為的不單單是尋求庇護,更多的是假借圣元宗名義。
這些不難看出,也讓秦云對這個狐假虎威的人,多了幾分敵意。
“無需多,棱幻宗的存在對于白剎域大小宗門,才是真正的威脅所在,大夏帝國的統治理念,才是真正受用!”
落,秦云將自身所有靈力能量盡數揮散而出,直指棱幻,七色神光旗揮動之間,毀天滅地的能量幾乎要將棱幻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