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柳素寒指了指被風雪掩蓋的一處光亮。
順著她所指方向望去,秦云不解道:“你的意思是,徑直闖入并且快速離開?雪落宗的人又不是傻子,你確定能行?”
柳素寒點點頭:“沒錯陛下,我十分確定此方法可行,屢試不爽。”
經過柳素寒的解釋,早在幾十年前,她便用通樣的方法離開雪谷游歷,不論是雪落宗還是冰玄宗,都沒有發現過她的蹤跡。
作為經歷過諸多戰事,對圣界規則有所了解的秦云,對柳素寒的提議完全無法信服。
“素寒,并非朕不信任你,但你有沒有想過,他們未曾發現你蹤跡的原因,是因為冰玄宗特意交代過,放任你離開雪谷游歷,而非他們無法發現你?”
聞聽此,柳素寒在原地愣了半晌都沒能回過神,這樣的設想,直接推翻了她引以為傲的,進入雪谷之巔的方式。
一時間,柳素寒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氣手段:“陛下,如果真是你說的那樣,那我們的計劃,恐怕要在第一步就宣告失敗了。”
雪落宗是進入雪谷之巔的必經之路,除此之外再無他法。
秦云抬眼朝更高處望去,忽而心生一計:“既然你能夠完全隔絕自身氣息,不妨你先行去往雪山之巔,趁著他們發現你趕去時,朕再前去如何?”
柳素寒思索一番,嘀咕道:“這樣來看與計劃并沒有偏差,無非就是陛下出現的時間點進行了更換,可行!”
“不愧是陛下!”柳素寒激動道:“陛下,我這就前去!當我趕到后,會特意在雪谷之巔制造異動,這便是發給陛下的信號。”
落,柳素寒只身朝雪谷之巔而去,秦云則是原地靜侯她的消息。
待柳素寒離開,秦云打量著眼前層巒疊嶂,很快意識到,女人的警惕并非沒有理由,這雪谷沒有熟悉之人開路,僅僅只是找尋三大宗陣地,便需要耗費大量時間,而在此期間,來犯者早就被藏匿的弟子盡數斬滅。
難怪三大宗可以坐實極寒地帶統治地位,光是靠著雪谷易守難攻地勢,便足夠讓下方宗門聞風喪膽。
靜侯期間,秦云趁此機會熟悉起雪谷的地勢,但正因這個想法,竟機緣巧合之下,誤入了屬于雪落宗陣地場所。
兩道詭秘氣息急速貼近之時,秦云瞬間隱秘自身氣息,警惕盯著二人。
“雪谷太安靜了,幾十年都未有來犯者,光是雪絨屏障都夠那些人苦惱,為何宗門還要你我日夜巡視,白白浪費光陰。”
身著白袍弟子憤憤不平道,他身旁黑袍弟子則是淡然道:“還不是因為下面那群廢物,尤其是磷火宗,竟然被大夏給滅宗了,雖然是數載前的事,但當時磷火宗連幾個時辰都沒撐過去,讓你我巡視,無非就是給眾人吃定心丸罷了。”
“你說……”白袍弟子壓低聲音:“大夏帝國還會來嗎?甚至踏入雪谷。”
黑袍弟子大手一揮,朗聲道:“不可能!,憑大夏怎有機會進入雪谷!小道消息,冰玄宗長老凌冰說過,若大夏來犯,企圖進軍瑤池宗,冰玄宗可是會增援的,現在你還覺得,大夏有機會進入雪谷嗎?”
聞白袍弟子搖搖頭,很快打消了疑慮:“聽聞大夏強大,但面對冰玄宗,終究是蜉蝣撼樹,你的小道消息從何而來?還有什么一一道來。”
黑袍弟子故作神秘,將聲音壓得很低,幾乎變成了耳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