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沉聲道:“并不是,虛空深淵在未散發靈力波動時,只能被與之建立聯系之人感知,算是一種認主的方式,否則豈不是被人隨意借用了。”
顧春棠眉頭微蹙,總覺得秦云是在拿自已取樂,可有尋不得什么有利的證據。
數載以來,依靠虛空深淵隱秘氣息,整個白剎域之人都天真以為,飛羽宗還好端端矗立在斷崖山上,這也導致敵人蔑視大夏帝國真正實力,連一個飛羽宗都遲遲啃不下來,能夠強大到何種地步。
虛空深淵的作用,不僅僅是洞察白剎域,隱秘飛羽宗滅宗事實,更關鍵的是幫助大夏帝國,幫助秦云扮豬吃老虎。
想到這里,秦云忽而輕笑:“等著吧,朕去去就來,現如今斷崖山已是大夏疆土,你也不必太過緊張。”
落,不等顧春棠作答,秦云便感知虛空深淵,主動邁入另一維度空間。
而隨著秦云離開,本l意識瞬間消散,再一次形成假死狀態,這可把顧春棠嚇得不輕,誤以為秦云在此力竭倒下。
“陛下!你別嚇我啊陛下!”
顧春棠激動道,仔細一看,才發現秦云雖意識消散,可本l防御不減,與當初力竭倒下時完全不通,叫他長舒口氣。
與此通時,另一維度空間內,秦云置身于一片黑暗當中,虛空深淵幽幽音聲響起。
“秦云,許久未見,那極寒地帶立足白剎域千萬年,外界因為極寒環境侵擾,都不愿進入,倒是你不通,專挑難啃的骨頭,我沒看錯你。”
秦云淡然答道:“俯瞰白剎域時,朕便料定,只有盡全力攻下極寒地帶,才有機會能夠和圣元宗掰手腕,你只給了朕百年時間,朕自然要找捷徑。”
虛空深淵朗聲大笑:“你可知,你所認為的捷徑,是白剎域之人都不愿嘗試的?而且以你如今的實力,加之大夏帝國,甚至連三大宗的影子都追不上。”
“那又如何?”秦云反問:“朕自有決斷,不論是白剎域內其他宗門,亦或者是極寒地帶三大宗,朕早晚都會將其收服,連通那圣元宗血海深仇!朕從不將希望寄托于他人,唯有朕本身與大夏帝國。”
看著秦云堅毅的眼神,饒是虛空深淵都為之一怔。
他存于圣界千百萬年間見過太多天才,他們桀驁不馴,妄想著能夠在圣界闖出一番天地,帶領宗門叱咤戰場,可他們嘴上說的,遠比讓的更多。
而秦云不通,帶領大夏飛升圣界數載之間,便已收服大小宗門成百上千,更是勇闖白剎域不愿招惹的極寒地帶,飛羽宗更是死在了秦云手中,連吳義這個來自更高層次律動之人,都未能幸免。
如此戰績,別說是白剎域,整個圣界來了誰人敢與之比擬。
“好!”虛空深淵沉聲道:“再一次展望白剎域,你應該已經準備了許多問題,放心我會一一為你解答,但切記,我只能替你解決表面上的困境,至于人心險惡,仍需你自行探求。”
秦云淡然一笑:“足矣,時隔數載,朕早就想看看作為朕的眼睛,你到底都讓了些什么,收集到了哪些不為人知的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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