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帝經強大威壓,感知著每一處角落氣息,很快便發現了躲在黑暗中的鰭貅氣息。
秦云淡然開口:“出來吧,在朕面前,你無處遁形。”
黑暗中一道空洞聲響傳出:“秦云,還是要趕盡殺絕嗎?你不該一個人來的,或許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語間,鰭貅猛地一頭扎進溪水,身軀鱗片四散,魚鰭瘋狂吮吸小溪內能量,那本殘破不堪的身軀,竟在短時間內恢復如初。
秦云飛身上前,一擊帝問將那黑暗王座擊穿。
光芒透過大門灑入殿內,視線逐漸清晰,鰭貅的身形依舊潰爛,鱗片層層脫落,完全展露出密密麻麻魚鰭,干凈的小溪被血色染紅。
鰭貅面目猙獰,手中水矛權杖閃爍出耀眼光芒。
秦云愕然,眉眼間一抹不可思議:“難怪在漫天黃土當中,能夠孕育出一個靠著魚鰭呼吸的怪物,你本就不屬于這片土地,一切都是假象。”
現在的貔貅,才是真正的完全l。
“現在才反應過來,晚了!”
鰭貅怒呵,半具身軀從小溪中竄出,控制溪水聚于一團,水之波瀾功法暴增,棲水大道并發,那溪水圍繞與水矛權杖周圍,光芒愈發刺眼,轉瞬化形利劍刺出。
秦云不閃不躲,帝王之道傍身,直面那化水利劍。
敗者便是敗者,盡管有著完全l加持,鰭貅l型暴漲,修為實力卻始終停留在飄渺境初期,面對帝王之道,棲水大道被完全壓制,甚至無法直視。
那化水利劍徘徊于秦云周身,一抬手緊握其中,愣是被捏碎成一團水霧。
“僅僅如此嗎?”秦云說道:“明明視異獸族群為棋子,卻始終不肯遠離部落,是因為腳下這一灘溪水的存在吧。”
鰭貅的負隅頑抗,在秦云眼中不過是無能狂怒,花架子把戲。
化水利劍盡數煉化為水霧,那攤溪水也隨之失去光亮。
通時太古玄黃劍懸于鰭貅頭頂,只要他有異動,便可在轉瞬間將其斬殺,留著他,只是秦云心中尚有疑惑。
“朕方才見你第一眼,便能要了你的命!”
實力的懸殊,鰭貅怎能意識不到:“說吧,你究竟想知道什么。”
鰭貅已然認命,面對這個隨時能夠殺死自已的人,最終選擇了俯首。
“這水矛權杖和溪水,是何物?”秦云問道。
鰭貅作答:“我本是仙圣域水晏宗一大能侍從,在仙圣域大戰中,水晏宗大勢已去節節敗退,我便帶著一灘溪水和大能手邊把玩的物件水矛權杖,逃了出來。”
說著鰭貅視線落于水矛權杖與小溪,無奈長嘆。
“白剎域在圣界微不足道,一灘溪水便能在中心地帶矗立千年,那異獸僅是大能玩物,在仙圣域根本毫無戰力,卻能在此發動大規模戰爭……圣界之龐大你不過窺探一隅,滅了我一個小小部落,奪取氣運和能量又能如何?”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