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見月站在一旁捏著帕子,擔憂萬分。
    “上次我說的那兩味藥材還是要盡快湊齊,允禮少爺的身子不比已經弱冠的男子健壯,這心疾只是暫時穩定住,若下次發作定能要了公子半條命……”
    蘇見月聽得心驚肉跳,急得就要落下眼淚。
    “可是連想爺都派人去尋找無果的東西這世上當真存在嗎?”
    看著蘇見月難過的模樣,驚鶴心中有些不忍心。
    郡主這么些年已經夠苦了……
    “自然是存在的,我也用我的關系向我的師兄弟們打聽,據說這兩日有人帶著玉菩提進京想要出手。”
    驚鶴話音落下,蘇見月就上前緊張地詢問。
    “先生此話當真?這人如今在何處?無論多少錢我都能將其買下。”
    她的錢被裴景玨給收走,但蘇見月決心能夠通過自己的繡藝重新掙回來這些錢,赫連羽曾經給他過一個令牌可以隨意支出銀錢。
    這東西無論有多貴,她都必須要買。
    驚鶴聽后沉默了一瞬,還是要將戲演成全套。
    “夫人莫急,容我再打探一番,若是此人穩妥,那在下就安排你們相見。”
    蘇見月自然是萬分感激,親自將驚鶴送到院門口才折返。
    過了一日他再來給允禮把脈,順理成章地將魏祁所在的客棧告訴給蘇見月。
    “就是這個地址,夫人獨自前去即可。”
    蘇見月將驚鶴給的紙條好生收在袖子里,千萬謝道。
    “多謝先生一直為了我們母子費心,您的這份心意我記在心中,無論此事成與否,我心中都感激。”
    魏祁這邊收到了驚鶴給他確信的回話,次日將自己收拾一番,只等著和蘇見月見面。
    到了時辰,門外響起敲門聲,他讓副將退下親自上前開門。
    門扉轉動,一把明晃晃的刀刃直接抵在他的脖頸上。
    魏祁愣了一瞬,抬手將刀刃震開,看清楚了眼前人的臉。
    他皺起眉頭,總覺得有幾分似曾相識。
    “你是何人?”
    赫連羽收到蘇見月的消息后就著手打探這客棧中住著的人,他的人跟著魏祁的副將,輕易地就查出了二人的身份。
    “魏將軍沒有皇上的準允就擅自回京,又何必在丞相府旁邊故弄玄虛。”
    魏祁見來人知曉他的身份,頓時起了殺意。
    赫連羽卻不慌不忙,他拱手。
    “在下赫連羽,如今是京城第一皇商。”
    魏祁皺起眉頭,想起了那個當年帶著郡主在宮變當天出逃的赫連女官。
    眼前這人應該就是她的后代……
    “你為何會出現在這里?”
    他開口,含了濃重的試探。
    兩人對視,身上的殺意淡去。
    “將軍可否容在下進去同你商議?”
    魏祁揚唇,看出了赫連羽不是敵人。
    “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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