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見月搖了搖頭,表面十分鎮定的模樣進了院子。
    “我只是心中高興,想要親自看看那神醫。”
    到了正屋,裴長安看到蘇見月的身影也迎了出來。
    “月兒,這位就是那日我給你說的廖神醫,他醫術超群,因曾經將瀕死之人救活而美名遠揚。”
    裴長安上前牽過蘇見月的手,見她沒有拒絕就拉著她入了屋子。
    蘇見月進了屋中,就看到允禮躺在軟榻上,身邊站著個滿頭銀發,甚至連胡須都發白的老頭。
    遠遠看去,還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模樣。
    可不知為何蘇見月仔細打量,總覺得這神一面相有些陰沉市儈。
    “廖神醫,這位是我的夫人。”
    那神醫性子十分高傲,只是略微眼看了蘇見月一眼,仍舊專注于給允禮把脈。
    “廖神醫,我兒這心疾可還能救?”
    裴長安在一旁溫聲詢問。
    廖神醫收回把脈的手,捋著胡子沉吟片刻。
    “自然是能救的,只要按時喝下我開的藥就好。”
    裴長安面上欣喜不已,轉頭看向蘇見月。
    “月兒,那就快點讓神醫將藥方開下,咱們看著允禮服用后的效果……”
    蘇見月一把甩開裴長安的手,快速地出聲拒絕。
    “不必了,是藥三分毒,我不會讓允禮輕易喝下不明的藥。”
    蘇見月說著上前將軟榻上睡著的允禮抱起來,起身就往屋外走。
    她側目,吩咐身邊兩個丫鬟。
    “去將這位神醫好生請出去吧。”
    甘露和玉露感受到蘇見月的不喜,毫不客氣的將神醫趕出去。
    蘇見月懷中抱著允禮去了偏房,她聽到了那神醫氣哼哼的聲音,心中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裴景玨在宮宴上的話。
    她雖然不愿意相信裴長安生出了想要治他們母子于死地的心,但也不得不防。
    她根本不敢拿允禮冒險。
    此時允禮緩緩醒了過來,他揉著眼睛有些不解的問蘇見月。
    “娘,你為什么要將爹找來的神醫趕走?”
    蘇見月再次感嘆于兒子的聰慧,她捏了捏允禮的臉頰溫和的解釋。
    “那個神醫來歷不明,空口白牙就說要你喝他的湯藥,娘心疼你,所以還是小心謹慎些為好。”
    允禮點頭,十分乖巧。
    “我聽娘的,娘要我喝那些苦藥我也愿意。”
    蘇見月心中疼心允禮的乖巧,更加堅定了方才自己并沒有做錯。
    裴長安方才見自己請來的神醫被丫鬟趕走,頓時覺得臉上無光,他臉色陰沉的踏進偏房找蘇見月要一個說法。
    “月兒,你這是何意?”
    他眼中含了怒意,“廖神醫,可是我從邊關廢了好大大的力氣才請回來的,如今因為你身邊丫鬟行無狀將廖神醫生生的氣走!他那般高傲的人定然不會再回來!允禮的心疾又該如何是好?”
    蘇見月聽著裴長安這一番喋喋不休的話,將允禮攬在懷里,臉上沒有半分著急。
    “還請夫君消氣,不過是一個鄉野大夫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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