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查探清楚了事情的原委?”
    裴景玨擰眉,心中已經猜到了是純妃的手筆。
    “查清楚了,二小姐尋了個侍衛并下了藥想要毀掉杜小姐的清白,純妃便喂了二小姐一杯酒,那酒中添了東西才致使二小姐最后神智不清……”
    侍衛的話說的委婉,可裴景玨卻能從中推出事情的原貌。
    裴婉汐被純妃捏住了把柄,就算有他出面也無濟于事。
    此次能留下一條命,已算幸事。
    可裴婉汐畢竟是他的妹妹,純妃如此做也相當于在和相府宣戰。
    裴景玨捏了捏眉心,冷聲開口。
    “先回府。”
    得了他的吩咐,侍衛退到車廂外駕車。
    裴景玨這才垂眼,看著懷中的蘇見月一時之間神色復雜。
    他藥效發作之時,滿腦子都是蘇見月那張妍麗的臉。
    若不是他一直強行保持理智壓制著藥效,只怕現在早就中了純妃的計謀。
    他伸手想讓蘇見月靠在車廂上,可察覺到不安穩,蘇見月眉頭皺起,往他懷里靠了幾分。
    裴景玨身子僵住,想到自從他回京后蘇見月對他的疏遠,心中一陣煩悶。
    體內的噬骨的渴望在叫囂,他咬緊牙關開口吩咐駕車的侍衛。
    “快些趕路!”
    侍衛得令將馬鞭一甩,兩人又更貼近了幾分。
    裴景玨臉色燥紅,強行保持理智沒將懷里的人推出去。
    他搭上蘇見月的脈搏,發覺她只是身子虛弱便安了心。
    馬車平穩的顛簸,蘇見月在此時幽幽醒來,發覺自己身處在一個滾燙的懷抱里。
    她喉頭發干,一時顧及不了太多。
    “水……”
    對上她央求的目光,裴景玨心中一軟,端起一旁的茶盞喂她水。
    一盞茶水下肚,蘇見月這才覺得好了許多。
    她撐著身子和裴景玨拉開距離,幾分虛弱的靠在車廂一角。
    “多謝相爺相救。”
    裴景玨看著她這副疏離的模樣,冷笑一聲。
    蘇見月本想多問幾句裴婉汐的情況,可見裴景玨別過頭衣服不想搭理她的模樣便沒問出口。
    車廂內一時安靜下來。
    裴景玨此時欲火焚身根本不能看蘇見月那張臉,他也不知為何蘇見月能輕易地勾起他體內的藥效發作。
    他緩緩闔上眼,忍住不和蘇見月接觸。
    馬車緩緩停下,外面傳來侍衛的聲音。
    “相爺,相府到了。”
    裴景玨睜開眼,就見蘇見月躊躇著想要先行逃離。
    他掩住眼里的情緒,在馬車中靜默了一會兒才下車。
    剛邁進大門,只聽得一陣哭鬧聲傳來,十分尖銳。
    “別碰我,別碰我!我不要和尚!”
    蘇見月腳下步子頓住,就看女配赤著腳披散著頭發跌跌撞撞的在院里亂跑,后面跟著一群丫鬟。
    她想起純妃給的那杯酒,忍不住上前想要將知道的事情告訴裴景玨。
    “純妃給二妹妹喂了一杯酒,那酒中恐怕摻了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