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腦海中不斷回放著程毅說的話,以及明天要去的景點信息,,這兩天的游覽看似輕松,實則暗藏兇險,每一步都必須小心翼翼。
金字塔的神秘面紗即將被揭開,而等待他們的,究竟是巨大的發現,還是致命的危險,誰也無法預料。
一旦收集信息的這幾天被發現了端倪,那么接下里的任務也就不能想了,所以他們每天都很謹慎,進出的時候也會格外留意周圍的人,是不是有不對勁的地方。
李瑤則坐在窗邊,看著窗外的夜景。
開羅的夜晚十分熱鬧,遠處的燈光璀璨奪目,街道上依舊車水馬龍,她的心中充滿了期待,明天,她就能親眼看到傳說中的金字塔和獅身人面像了,也許還能找到與防腐技術相關的線索。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和緊張,希望明天一切順利。
明天的行程對于他們接下里的任務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信息收集順利的話,他們很快就能指定方案潛伏進金字塔了。
第二天一早幾個人都醒的格外早,洗漱收拾一番之后他們又看了看那幾張地圖,每一個角落都不能記錯。
程毅今天沒有開那輛商務車,而是一輛更適合沙漠行駛的越野車。
越野車碾過開羅郊外的沙礫路,車窗外的胡夫金字塔在昏黃日光下投射出連綿的巨影,風卷著細沙拍打車身,發出細碎的簌簌聲。
程毅握著方向盤,目光掃過后視鏡里佯裝驚嘆的四人,語氣帶著導游特有的熟稔:“古埃及人對永生的執念,全藏在木乃伊的防腐術里。你們知道嗎?最完整的防腐配方,至今還鎖在埃及國家博物館的地下保險柜里。”
趙行舟握了握拳頭,面上卻配合地露出好奇:“這么珍貴的配方,博物館會公開展出嗎?”
“展出的只是復制品而已,真品是不會展出的。”
程毅踩下剎車,示意眾人看向遠處金字塔旁的祭祀遺址。
左右查看了一番之后,壓低聲音說道:“真正的原版手稿是莎草紙卷,用特殊樹脂密封著,存放在地下三層的恒溫保險柜里,那里是博物館的核心禁區,除了館長和專職研究員,任何人都不能靠近。”
“一會兒我們下車之后,全程都要保持著高度的緊張狀態,不要露出一點異樣,那里駐守的安保人員都是頂尖的。”
李瑤有些惋惜的低聲呢喃著“要是能親眼看看配方就好了,要是在能弄到一點木乃伊的組織樣本,對比分析一下防腐效果,我們的目標可以說會已經完成了一半。”
賈嶺贊同的點點頭,同樣壓低聲音說道:“據說有些木乃伊的體內是有蠱蟲的,要是能取得木乃伊的組織,沒準還能分析出里面的蠱蟲類型呢,那對于醫療研究也是很重要的。”
程毅發動車子繼續前行,低聲道:“國家博物館的木乃伊都是王室成員,安保級別和配方保險柜一樣高,風險太大。”
他頓了頓,補充道:“盧克索木乃伊博物館有不少貴族和祭司的木乃伊,安保相對寬松一些,那里或許是個機會。”
趙行舟眉頭微蹙,搖搖頭說道:“原本的行程是七天,現在要同時完成取配方和取組織樣本兩個任務,時間肯定不夠。”
隨后看向程毅,問道:“程哥,我們要是延長時間的話,風險有多大?”
程毅思索片刻后說道:“最多延長三天,可以把原本七天的行程延長到十天,理由就說臨時想多去阿斯旺看看尼羅河風光,這個借口并不突兀,完全符合游客的隨機行程,之前也有不少游客來到這邊臨時更改行程的。”
宋玉輝一直沉默地觀察著沿途的地形,這是他的職業病了,此時開口道:“延長三天剛好,前兩天在開羅踩點,中間三天執行國家博物館的任務,最后五天轉戰盧克索,時間安排得過來,也不會顯得突兀,不過就是危險性會提高很多,原本我們只是要在一個地方動手,行動完之后立刻撤退。”
“但是現在要在兩個地方分別動手,那后面執行任務的時候,難度和危險性將會不可預估。”
趙行舟眉頭緊皺,這里面他是隊長,怎么執行計劃,行動的策略他都要做主,可是,一旦他做出了錯誤的選擇,那面對的將是以犧牲生命為代價的結果。
片刻后,趙行舟鄭重說道:“兩個地方動手,木乃伊組織樣本要取,金字塔也要闖,我會制定一個詳細的計劃的。”
車窗外的沙塵漸漸濃密,將遠處的城市輪廓暈染成模糊的色塊,就像他們即將面對的任務,看似清晰,實則暗藏無數未知的兇險。
到了地方,整理好情緒之后一行人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