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暗道這破洛陽鏟果然還是這么的不好使,要是自己的鋼釬子還在,估計能應付一下這個東西。
古尸被這一擊激怒,頭顱猛地轉向宋玉輝,喉嚨里發出‘嗬嗬’的低沉嘶吼,聲音如同破風箱般刺耳。
“老趙,攻他下三路!”
梁景玉的聲音陡然響起,他手中的錫杖早已被灌注了內力,杖頭的蓮花飾物發出耀眼的金光,他縱身躍起,錫杖帶著雷霆之勢砸向古尸的小腿,蓮花狀的杖頭綻開,露出里面暗藏的尖刺。
‘噗嗤’一聲,錫杖的尖刺終于刺穿了古尸的小腿皮膚,深深扎入骨骼之中。
梁景玉大喜過望,正要往下壓,卻見古尸小腿肌肉突然繃緊,硬生生將錫杖卡住,緊接著古尸猛地抬腿,一腳踹向梁景玉的腹部。
情急之下,梁景玉拔除錫杖在地上就勢一滾。
“老梁!”趙行舟見狀,心中一急,軍刺攻勢愈發凌厲,招招直指古尸要害。
但這李元景生前本就習武,又修煉過巫祝功法,死后接受月之精華的滋養化為僵尸,招式雖然毫無章法卻招招致命,周身的月華之氣如同無形的屏障,不斷化解著二人的攻擊力道。
古尸一把抓住趙行舟刺來的軍刺,烏黑的指甲死死鉗住刀刃,趙行舟只覺一股巨大的力道傳來,手腕被震得生疼,軍刺險些被奪走。
古尸的行動速度很快,動作也很敏捷,三個人相互配合才能勉強牽制住古尸的攻擊,然而想要制服它,根本沒有可能。
能做到他們不受傷就已經是盡了全力了,這下面很限制趙行舟和梁景玉的手段。
古尸喉嚨里的嘶吼聲越來越響,突然邁開腳步,朝著三人直沖而來,他的速度極快,遠超普通僵尸,留下一道模糊的殘影,干枯的手掌抓向離他最近的宋玉輝。
宋玉輝早有防備,側身避開,同時將手中的洛陽鏟橫劈出去,鏟刃劃過古尸的手臂,卻只留下一道淺淺的印子,根本無法造成實質性傷害。
趙行舟和梁景玉同時出手,軍刺與錫杖一左一右攻向古尸的兩側。
古尸不閃不避,任由軍刺和錫杖刺在身上,只聽‘鐺鐺’兩聲,二人的武器都被彈開,古尸反手一掌拍在趙行舟的胸口,趙行舟悶哼一聲,倒飛出去,撞在石柱上,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老趙!”
梁景玉怒喝一聲,錫杖猛地橫掃,杖頭的金光爆射,逼得古尸后退半步。
他趁機沖到趙行舟身邊,一手持錫杖,一手將人扶起來:“怎么樣?”
趙行舟擦掉嘴角的血跡,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沒事,還能打,這東西刀槍不入,尋常手段根本傷不了他,得找他的死穴!”
趙行舟怒吼一聲,手中軍刺再次刺出,這一次他瞄準了古尸的眼睛。
古尸似乎察覺到了危險,猛地偏頭,軍刺擦著他的眼眶劃過,帶出一股黑色的液體,腥臭無比。
被刺傷的地方,竟沒有流血,只有黑色的汁液緩緩流淌,腐蝕著地面的石板,發出‘滋滋’的聲響。
“這黑水有劇毒!”
宋玉輝大聲提醒,目光死死盯著古尸眼睛中流淌的黑色液體。
“大家千萬別被這東西碰到!”
趙行舟左躲右閃,四棱軍刺在古尸身上劃出一道道傷口,卻始終無法造成致命傷害。
三人且戰且退,都知道這樣下去他們三個遲早會被累死。
趙行舟喘著粗氣,胸腔里面一片火辣辣的灼燒感,剛才那一擊雖然沒有造成致命傷,但是內臟還是受到了不小的沖擊。
他‘呸’的一聲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嘴里一股血腥氣。
“我們必須盡快想到辦法,不然等到午夜,再有月華的加持,那咱們三個必死無疑了。”
宋玉輝也是累的一身汗,年輕的時候縱橫各大古墓從來沒有這么吃力過。
梁景玉死死的盯著那古尸,握著錫杖的手也有些微微的顫抖,這打的太憋屈了,很多招式不能用,防止引起地宮塌陷,只能被動著牽制著那古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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