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輝凝視著那個圖案,眼神凝重:“這種咒文屬于西夏密宗的鎮壓咒,通常用來封印邪祟或者怨氣極重的亡魂,祭壇下的地下河、神鳥銜鏈的雕像、七根鎮魂棺材釘,再加上這鎮壓咒,顯然是一套完整的封印體系,封棺之人不僅想讓棺內的東西永不見天日,更怕它掙脫束縛出來為禍世間。”
“這個圖案我雖然沒見過一模一樣的,但是年輕的時候我偶然在一個古墓中得到了一本殘書,叫《巫蠱考》,里面有一個和這個很神似的圖案,作用就是我剛才說的,只可惜那是一本殘書,也許后面會有這個圖案的相關內容。”
梁景玉握緊了手中的撬棍,眼神銳利:“這么說來,棺內的東西確實非同一般。”
趙行舟從背包里拿出一把多功能鉗子,遞給梁景玉,說道:“先把這七根釘子拔出來,小心點,別破壞棺身的雕刻。”
梁景玉接過鉗子,走到石棺一側,將鉗子的鉗口對準一根釘子,緩緩用力。
由于年代久遠,他費了很大力氣,才聽到‘咔噠’一聲輕響,釘子被硬生生拔了出來。
釘子拔出的瞬間,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的錯覺,好像聽見了一聲極為輕的嘆息聲,又短又輕,三人都有些愣怔。
同時一股濃烈的腐臭味從孔洞中溢出,還夾雜著一絲淡淡的腥氣。
梁景玉將釘子小心的放在一旁的地面上,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宋玉輝也拿著工具,開始拔取其他釘子,趙行舟手握四棱軍刺站在石棺旁邊,只要有一點異常,他會第一時間出手。
每拔出一根釘子,都會有一股陰冷的氣息從孔洞中滲出,同時那股腐臭味也越來越濃重了,險些熏的他們直接吐出來。
大殿門口的眾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目光一錯不錯的盯著祭臺上的三個人,同時也都握緊了了手里的工兵鏟,或者是匕首之類的。
半個小時后,七根釘子全部被拔出,整齊地擺放在一旁。
趙行舟走近石棺一些,對梁景玉和宋玉輝說道:“準備開棺,我來護衛。”
他一手四棱軍刺,另一只手已經掐了一個雷訣了。
梁景玉和宋玉輝深吸一口氣,分別站在石棺的兩端,將撬棍插入棺蓋與棺身的縫隙中。
梁景玉低喝一聲:“起!”
二人同時用力。
‘嘎吱……’刺耳的摩擦聲在大殿中回蕩,石棺的棺蓋被緩緩撬動,縫隙越來越大,一股濃烈的腐臭味夾雜著刺骨的陰風從縫隙中噴涌而出,周圍的溫度仿佛瞬間降到了冰點。
二人不斷調整撬棍的位置,避免破壞棺身的雕刻。
隨著‘砰’的一聲巨響,重達數百斤的棺蓋被徹底撬開,順勢被側著靠在石棺一側,揚起一陣塵埃。
而眼前的景象卻讓三人都愣住了。
石棺內并沒有尸體,也沒有任何隨葬品,只是裝滿了漆黑如墨的液體,正像是他們之前看到的那些黑水。
令人作嘔的腐臭味,正從這些黑色液體中散發出來的,與之前在地下河里聞到的氣味一模一樣,只是更加濃烈、更加刺鼻。
三人對視一眼,都有些茫然。
又是鎮魂棺材釘,又是咒語的,難道就是為了封印住一灘黑水嗎?
梁景玉捂著口鼻,聲音發悶的問道:“這石棺里的尸體不會已經都腐爛了吧,這些黑水是不是那尸體腐爛之后的液體。”
宋玉輝搖搖頭。
“這并不像是尸體腐爛的尸水,我之前見過腐爛的,沒見過直接爛成水的啊,太詭異了。”
趙行舟也是一臉懵,手里的四棱軍刺還橫在身前。
大殿門口的眾人看著祭臺上有些愣神的三人,都有些疑惑和詫異,他們這是看到什么了?
朱晨陽小聲的喊了一下:“我們能過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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