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輝站在營地邊緣,目光始終膠著的看著地下王宮的入口。
宋玉輝忽然開口說道:“這聲音,一定來自王宮最核心的地方,之前清理的都只是兩個側殿,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的地方,現在出現的嘶吼聲,如果我沒聽錯方位的話,應該在中間區域那座緊閉的主殿之后。”
梁景玉腦回路一偏,問道:“你以前聽錯過幾次?”
宋玉輝搖搖頭,說道:“一次都沒有聽錯。”
此話一出,幾個人都有些沉默了,不得不說,這毫無痕跡的裝逼是真牛逼了。
宋玉輝的眼神異常堅定:“那黑水是防腐劑失效所致,說明王宮內一定有重要尸身,大概率就是這座王宮的主人,或許是西夏某位未被史冊記載的帝王,而那尸體最有可能出現在的地方,就是咱們現在還沒有打開的主殿。”
趙行舟沉吟片刻,走向了兩位教授的帳篷,之前的嘶吼聲大家都聽到了,此時還都驚魂未定呢,更別提睡覺了,根本不敢睡。
看著帳篷中神色驚慌的隊員們,趙行舟說道:“朱教授,李教授,我和宋玉輝、梁景玉再下去探查一次,你們留在營地,清點文物,加固帳篷,無論聽到什么動靜,都不要輕易下來,男隊員手里都拿著點防身的東西,有任何情況及時聯系我們。”
朱晨陽連忙起身:“趙隊長,太危險了,要不我派兩名隊員跟你們一起?”
趙行舟果斷拒絕,說道“不用,我們三人足夠了。”
三人簡單收拾后,再次走進了地下古城。
夜晚的地宮顯得格外的陰森。
手電筒的光束在青石板上投射出長長的影子,石門那里已經做了支撐,此時大敞四開著,寒氣從腳底下直往上鉆。
趙行舟走在最前面,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耳朵捕捉著任何細微的聲響,手電筒的光束始終照亮前方三米處的路面,同時兼顧兩側的回廊和側殿入口。
宋玉輝緊隨其后,手中握著一把短刀,主要負責注意兩側的動靜,梁景玉走在最后,他的目光主要集中在后方和上方,警惕著可能從暗處襲來的危險。
三人默契十足,一路無話,只有腳步聲在空曠的回廊中輕輕回蕩。
大約走了一個小時,他們來到一個像是石頭搭建成的四方形的盒子面前,正是這座地下古城發掘以來最后一塊沒有涉足的區域了,也是這座地下古城最核心的位置。
宋玉輝仔細檢查了一下那道石門,說道:“根據西夏宮殿的建筑規制,主殿之內必然有一座金鑾殿,是帝王召集大臣議事、行使皇權的核心場所,這里就是皇宮議事的地方了,金鑾殿,這地方是一國之中最能體現皇權之處了。”
說著他頓了一下,隨后有些疑惑的開口。
“不過比較詭異的是,這座金鑾殿怎么會被封死了呢,我剛才檢查了一下,這道石門是后搭建的,縫隙間填充著糯米灰漿,顯然是人為封堵的樣子,而且封死的時間至少在千年以上。”
“從風水上來說,金鑾殿是一國皇權的核心,本該氣流通暢、彰顯帝王氣運,可這里卻被完全封死,連一絲縫隙都沒有,太奇怪了。”
趙行舟繞著金鑾殿走了一圈,發現整座大殿除了被封堵的正門,沒有任何窗戶或通風口,仿佛一座密不透風的石棺:“這是什么意思?為什么要把金鑾殿封死?”
宋玉輝的目光凝重:“大概是不想讓里面的東西出來,也不想讓外面的氣息進去,你們仔細看這些石塊的布置,不是倉促封堵,而是經過精心設計的,糯米灰漿混合了朱砂和硫磺,不僅能防潮防腐,還能隔絕氣息,這說明封殿之人,是刻意要將金鑾殿與外界徹底隔絕,不讓任何東西滲透進去。”
梁景玉湊上前,用錫杖敲了敲石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那嘶吼聲,難道真的來自殿內?”
宋玉輝點點頭:“大概率是。”
他從背包里拿出洛陽鏟,在石塊上輕輕敲擊,一邊敲著一邊聽著聲音,仔細分辨著聲音的差異。
大概十多分鐘之后,他看向趙行舟二人說道:“這座金鑾殿的規模很大,但被封得如此嚴密,里面一定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他繞著封石仔細探查,手指撫摸著每一塊石塊的縫隙,試圖找到機關的痕跡。
然而,半個小時過去了,他把封石的每一個角落都檢查了一遍,沒有發現任何機關暗格,甚至連一塊可以活動的石塊都沒有。
宋玉輝直起身,語氣中帶著一絲驚訝:“沒有機關,是完全封死的,看來封殿之人,是鐵了心要讓這里永不見天日。”
趙行舟皺了皺眉:“那怎么辦?”
宋玉輝的眼中閃過一絲狂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