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我,又換了一張臉,跟在游輪大戰時,又不同。
士族中,只要能夠完美的隱藏自己的氣機、氣息,就相當于能夠無限偽裝。
“不用管我是誰,崔前輩,不請我進去聊聊?”
我問道。
“進來。”
崔太岳遲疑了一下后,放我進來。
我自顧自的走進去后,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般,找了個地方坐下,隨手拿起一瓶水喝了起來。
我道:“這酒店住一晚價格不低吧?”
“說正事。”
崔太岳臉色低沉。
“我很敬佩崔前輩的為人,當初在袁氏滅門時,仗義出手,今日,在士族盛會時,又站出來幫助弱小,崔前輩,士族中,如你這般為人正直的四品老前輩可不多。”
我繼續不慌不忙的笑著說。
“你要再跟我掄廡莨治也豢推∽澳w餮囟匚韉男《鰲!
崔太岳的冷著眼,直勾勾的盯著我。
“崔前輩性子還真急,那我就不拐彎抹角了,我知道你在苦苦找尋西崔被陳家莊奪走的太平假節鉞,你能如此幫助袁氏的秘密,我估計,也跟此物關聯頗大。”
我頓了頓,接著說:“而如今,站在你面前的這個裝模作樣、藏東藏西的小東西,卻有著太平假節鉞的消息!”
“可笑!我為什么要相信你。”
崔太岳冷笑不止。
“你可以選擇信,也可以選擇不信,我是帶著誠意來的。”
我出聲說道。
袁氏的手中,并沒有被陳虛徒奪走的太平假節鉞消息,唯一知道這個消息的只有陳家莊,以及那個已經死了的“陳啟”,眼下,突然來了個人說他也知道,無論這個人有多么的莫名其妙,我相信,崔太岳都是試著去相信。
只要崔太岳內心極其想要得到傳說當中,能夠毀滅一士族,能夠威脅到牧主的太平假節鉞!
“說吧,你想要做什么?”
崔太岳沉吟了一會后,如我所想,他姑且相信了我的話。
“你我合作,我告訴你,陳家莊將太平假節鉞放在了什么地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