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陸明燈是比較信任我的,他呼吸逐漸的平穩。
我又說:“我不會讓陳薇出事的……她若讓陳薇容顏老去,我必讓她親手復原陳薇面貌,復原不了,我割爛她的臉,而她若殺陳薇,我必殺她。”
這句話后,陸明燈才徹底鎮定,索命戒上的黑氣,才逐漸消散。
他重新抱起形同老嫗的陳薇,將頭埋在了白發間。
鮮血,碎肉,尸骨……
大喜的婚宴,已成煉獄的人間。
我看向了造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陳嬋,我給你一次機會,讓她恢復原樣,否則,我等……不死不休!有朝一日,我必會上陳家莊討回公道!”
我盯著她,冷聲。
“哈哈哈!”
陳嬋大笑,他用極盡輕蔑的眼神看著我,她說:“你一個我陳家莊不要的廢物,有什么資格跟我不死不休?又有什么資格,上我陳家莊!”
“好,這話,我記住了,你也記住。”
我的聲音毫無感情。
陳嬋看向那倒地的陳薇,說:“婚事已成,塵埃落定,她對我陳家莊而,已沒有任何作用,若不是念在血緣關系,她今日必死,至于容貌,我無法復原,這個天下,也沒有任何人有辦法復原!”
這一聲,讓我的心臟猛地揪了起來。
而陸明燈更是止不住的顫抖。
“你……就守著一個老嫗,共度余生。”
陳嬋冷漠無情地看著陸明燈。
她接著看我,說:“還有你……陳啟,你知道瞞著士族修玄的后果是什么?是比死還要恐怖的懲罰!當初的黃永恩如是,你亦如是,今日,你殺了三位九品隱官,有修玄跡象,我會如實上報,也會告知所有士族。”
“如若最后確定,你瞞著士族修玄,我陳嬋,會親自動手,清理門戶!”
陳嬋說完,她轉身。
而數秒后,陳嬋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她再次回頭。
她說:“你師父黃永恩……已經確定,他瞞著士族修玄,他若已死,一切方休,可他若沒死,所將面對的后果,是兩千年來,無人能想象到的懲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