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是羽后殘魂所為。”
謝年用篤定的語氣說。
我眉頭一挑……
這么看來,那便是瑯琊王氏從沒將主意打到劉農身上去啊。
是劉農身上的血脈之力不夠強?他無關緊要?
還是瑯琊王氏正準備對劉農動手,只不過被我先了?
我心頭疑惑,想要開口問這仿佛無所不知的謝年,卻不曾想,他用意味深長的笑容看著我。
他說:“這戶人家可跟你有些淵源呢……你知道千年前,是誰救了他們的嗎?”
“誰?”
我微怔。
謝年一說,我才猛地想起來。
劉農說過,當初的羽后也是準備對他們劉家動手的,可劉農的先祖僥幸被人救下……
我一直都沒有深思救了劉農先祖的人是誰。
但現在,我很是好奇地看向謝年。
“具體是誰,我還真說不出名字,畢竟時間太久了,我只知道,是你的親人,而正是因為有這一層關系在,瑯琊王氏有些忌憚,他們不敢將手伸到這戶人家之中。”
謝年說。
我眉頭一皺。
他的意思很簡單,就是說劉農有我的親人在庇護,瑯琊王氏還不敢對他下手。
可這太矛盾了,瑯琊王氏跟我有仇,跟我父親有仇,他們又為什么忌憚我的親人?
我還想問,謝年就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這事,已經超出了鎏國一事,你別問,問了我也不會說。”
我凝神看了眼謝年,點了點頭。
接著,我只好將這疑惑埋在心中,把話題繞回來,我說:“既然這樣,那羽后的殘魂為什么要讓女尸邪煞去黃河水底?”
“可以確定的是,鎏國秘物應該就在這黃河水底,具體在哪,無人知曉,羽后殘魂應該是想要讓她去對付進犯黃河的人。”
謝年思索了下回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