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安靜得落針可聞。
我克制不住,直接抱住了她柔軟的身子。
一時間,欲火蔓延。
……
也不知過了多久。
我躺在床上,錦繡在穿衣服。
陰陽因果。
這就是插手玄武渡命后,我要陷入陰陽因果?
其實,陸明燈錯了,并不是誰都能為我解開這已經擴散至五臟六腑的火毒。
只有錦繡能解。
“你先回去吧,我休息一會,等會再去錦天河。”
我看了眼錦繡。
“陳啟,你拿我當什么了?”錦繡紅潤的臉上,神色微變。
“那要不再上來躺一會?”我反問。
錦繡冷冷瞪了我一眼,轉身離去。
“你是第一次,走路小心點。”
我提醒了句。
錦繡身子微僵,她背對我,聲音寒咧地說道:“你若救不了我父親,我傾家蕩產也要你性命,等你救了我父親后,我同樣也會親手殺了你。”
說完,錦繡離開。
我又在酒店休息了幾日,讓火毒完全從我的體內消失,才動身前往錦天河。
看看日子,六月半。
離齊鼎州所說的七月七,還有一段時間。
來到錦天河拍賣行后,我找到了董事長辦公室內坐著的錦繡。
這里的施工速度不慢,原本被我一把火燒了的大樓,也已煥然一新。
“那天菩薩廟外,你就是用這張人皮面具?”
錦繡看著我的臉,出聲問。
“先去看看你父親。”我直接說道。
錦繡想讓我救他父親,而我的目的,則是想開棺看看棺材中有什么,兩者的關鍵,都在于錦繡的父親,為什么變成了植物人。
而后,錦繡也沒廢話,開車帶我去了她家。
說實話,自從來上京后,我見了不少好房子,林蘇荷住的四合院,孫家翁住的貢院六號,魏春明的香山別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