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叫做南雅平,五官溫柔,一米五五左右,是參與這一次血門的詭客,與兩名隊友喬壽祿、陳建達一同進門,但進門之后,她卻發現自己孤身一人,兩名隊友和其他的詭客都不見了。
“你還沒告訴我,為什么不要擰開那扇門?”
面對寧秋水的這個疑問,南雅平稍微回過了神,臉色難看地挪開了自己的屁股。
寧秋水看見,在南雅平屁股下面,出現了一行血字。
…
無論聽到任何動靜,都不要打開隔壁的門,里面有鬼
…
寧秋水看了看這血色的字跡,又看了看不遠處窗戶下面掉落的、手指沾血的手臂,隱約間明白了什么:
“這是……你寫的?”
南雅平不知道怎么回應,沉默了一會兒后說道:
“我不記得了。”
“我一醒來的時候,就在這個房間里面,而且只有一條手臂了。”
“但地面上的這個字跡……的確是我的。”
她說著,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忽然想到了什么,對著寧秋水問道:
“你呢,寧秋水,你還記得之前發生了什么嗎?”
寧秋水搖頭。
“我如果我沒有猜錯,我們所有人的『記憶』都出現了問題。”
“根據時間來推測,我們應該是在10-24h前進入血門的,在那期間發生了一些什么事情,導致我們全部分開了,而且……丟失了記憶。”
說到這里的時候,寧秋水又看向了地面上的血字,心頭浮現出了一種說不出的奇怪感覺。
南雅平都知道在地面上留下血字來提醒自己,他怎么可能會不知道?
可寧秋水的確沒有在自己的房間里面找到任何留下的線索。
而后,寧秋水又想起了自己之前那個荒謬的猜想,他眸光輕動,對著南雅平說道:
“南雅平,你以前經常會給自己留『備忘錄』嗎?”
南雅平聞一怔,隨后點頭道:
“嗯!”
“我確實記性不太好,經常會忘記一些事情,有時候甚至連一些重要的會議都會忘,后來沒辦法,就養成了給自己留『備忘錄』的習慣……怎么了?”
寧秋水在原地踱步了一下,緩緩道:
“我有一個『猜想』,倘若成真的話,我們現在的情況可能不大妙……”
南雅平一聽有關于自己的安危,立刻打起了精神:
“說來聽聽?”
寧秋水盯著她:
“在這扇血門里,我們所有人可能都被分為了『兩部分』。”
“而且,這『兩部分』的『記憶』是不共享的。”
南雅平:
“兩部分?記憶不共享?”
“可以再說詳細點嗎?”
寧秋水整理了一下思路和語,有條不紊地向她解釋道:
“還記得血門的提示么?”
“——當危險來臨時,經驗和本能,那個才能幫助你度過難關?”
“我想,我們在這扇血門里可能被分為了『經驗』與『本能』兩個階段。”
“這兩個階段會相互交替出現,并且『記憶』大概率不共享。”
“『經驗』來源于我們的經歷,所以當我們處于『經驗』階段時,我們便會擁有以前的『記憶』。”
“可一旦這個階段過去,來到了『本能』階段,那我們很可能會忘記之前的一切,像一個無頭蒼蠅一樣在這幢有鬼的大樓里面亂竄……”
“而這,大約便是我們身上傷勢的來源——大約在十幾個鐘頭之前,我們被鬼追殺過!”
ps:晚安!.b